倏尔,谢崇治笑起来,他对上萧丞相已然敛了笑意,略显僵硬的脸:“萧丞这是怎么了,本世子不过随口一问,你怎么就慌成这样了,莫不是你和陈国太子说了些不能让我听见的事?”
反应过来的萧丞相坐下,陪笑道:“世子说笑了,老臣和陈国太子能说何,左不过两国交好,边市互利之事。”
齐章换好衣服出来,先是怯生生看了眼谢崇治,而后看向萧丞相,见他微不可察点了头,才忐忑落坐。
“陈国太子。”
谢崇治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齐章险些从椅上跌下去,好在随行之人扶住了他,没叫人看出他的惊慌。
他问:“谢大人有何……何事?”
“没别的事,不过是跟太子告罪罢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还望太子见谅。”
对面之人,言语恳切,面色坦然,齐章却仍是心绪难安,早已没有知觉的左腿,又隐隐泛着疼。
他咬牙挤出笑意:“既然谢大人有事要忙,请自便。”
二人举杯对饮了一杯后,谢崇治款步出了四方馆的大门,齐章见门彻底关上,再也忍不住,用力摔了手中的杯盏,“可恶,实是可恶。”
齐章恨不能现在就要了谢崇治的命,谢崇治不死,他永远摆脱不了噩梦。
他看向身侧敛眉深思的萧丞相,对他道:“求丞相务必给我想个法子,让我能亲手取他性命。”
萧丞相:“倒是有一个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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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顾言舒从衙门离开,是为了见桓晴,她不知从哪来的消息,知道顾言舒在城西开了间绣坊,于是驱车前来寻她。
见顾言舒回来,等得百无聊赖的桓晴一下来了兴致,小跑到她跟前:“三嫂嫂,啊不,顾姐姐你总算回来了。”
顾言舒同谢崇修和离的事,她也有所耳闻,所以现在叫她嫂嫂不合适,叫她姐姐才行。
面对热络的桓晴,顾言舒带她去了铺子后的小院,给她重新沏了新茶,问她是如何知道她在此处的。
“伺候我的嬷嬷家在这附近,她告诉我的。”桓晴如实回答,然后又想到她和谢崇修和离之事,于是问道:“你和三哥哥和离,是因为他介意你和二哥哥的事吗?”
闻言,正给桓晴倒茶的手一顿,顾言舒抬眼看向她,眼前的女郎,一脸纯质可爱,分明自己被感情的事伤得不轻,却还关心她。
她觉得有些事,她必须告诉桓晴,不能让桓晴再误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