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在朱氏的怔忪间,顾文星转身出了门,去了顾家。
朱氏担心出大事,忙让巧儿去找顾言舒,让她去拦下顾文星,可最后还是晚了一步,闹到了公堂上。
险些被掐死的顾文卓,听说朱氏要同他和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哑着嗓子对朱氏道:“休想,只要我不松口,你就别想离开顾家。”
知府是看谢崇治的脸色行事的,世子偏颇谁,他便帮谁,世子由着顾文星掐顾文卓的脖子,便是明显帮顾文星,于是一声惊堂木响起,他呵斥顾文卓:“你好大的胆子,本官还没说话,岂有你说话的份,若再多说一句,大刑伺候。”
脖子脸上都还疼着,顾文卓不想再挨打,老老实实闭了嘴。
知府呵斥完顾文卓,去看堂下跪着的朱氏,问她:“你为何要同夫君和离,是否真如他所言,你和小叔子有首尾?”
朱氏闻言,以手枕额,给知府行了大礼,“苍天可鉴,我和文星之间清清白白,我之所以要和离,是因为这个。”
她说着,挽起衣袖,原本白皙的肌肤上,赫然出现大大小小的伤疤,似藤蔓,似爬虫,蜿蜒在整个小臂上,叫人看了惊心,好奇她这满身的伤是怎么弄的。
只想见谢崇治眼神行事的知府,见了朱氏的伤,也不觉锁紧眉心,问她这伤从何而来。
朱氏指着顾文卓,“都是他打的,除了手上的,我背上,还有腿上,几乎没有完整的皮肉,我若再留在他身边,只怕会被他打死,求大人准许我们和离。”
顾文星听在耳中,用力拳紧袖中双手,是朱氏陡然覆上来的手,让他放松下来。
这次知府没有去看谢崇治,而是直接允了朱氏所求,让师爷找来户籍文书,把朱氏名姓从顾家户籍上划去,告诉她,她以后和顾家再无瓜葛。
顾文卓不服,扬言要告到圣上跟前,知府不屑看他一眼,“有本事你自去告便好,本官不怕。”
世间最叫人不耻的,便是殴打妻妾的男子。圣上对皇后一片痴心,空悬后宫多年,若听了这事,只怕不止判二人和离这么简单,这顾文卓若不怕死,自可去面圣。
丢下话的知府,退堂离开。
朱氏顾文星,和母亲刘氏回了西城,顾言舒则候在衙门外等谢崇治。
虽然她不想再和谢家的人有瓜葛,但她欠他的实在太多了,需得当面道谢,她才能心安。
衙门外,艳阳高照,晴朗无云,谢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