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日了,比他熟悉,然而面对顾言舒故意岔开的话题,他没有接,而是问她:“若我说不可以,言舒还愿意送送我吗?”
四目相对,她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但她回答不了,他的路途注定一片开阔,她不想参与,她想要的,只是细水长流,宁静平淡的柴米油盐,就算没有那件事发生,她不曾因他的冷漠,受伤受辱,二人也断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她不可能再次跳入谢家的牢笼。
“世子请回吧,我……”
“不愿意”三字已经到嘴边,却被一道莽撞的身影撞了回去,顾言舒险些被撞倒,好在谢崇治一把扶住了她,她才堪堪站稳,可见来人力道之大。
不待顾言舒看清撞她之人,来人却先一步对她道:“主人不好了,您的弟弟去顾府了,朱娘子让我来寻您,让您赶紧去拦他。”
说话的是,顾言舒买给朱氏的丫鬟,巧儿。
听是文星要去顾府寻仇,顾言舒来不及细想,忙就要去雇马车追顾文星。他独自一人去顾家,吃亏的只会是他,说不得还会让顾文卓知道朱氏的住处,把朱氏陷入危险当中。
她的这个弟弟实在是太莽撞了。
顾言舒雇了马车马夫,要往东城顾府赶去,只要在顾文星去顾府前拦下她,那事情就还有转还余地,否则若顾文卓追究起来,说他们藏匿人妇,离间夫妻,在衙门那里,会是没理的一方。
就当马车出发时,被谢崇治拦下,他对顾言舒道:“令弟那边我去追,眼下你最好去守着你的嫂嫂,或是带她去别的地方,以免顾文卓以令弟要挟她。”
谢崇治虽不知,顾文星和朱氏之间的事,但从顾文星要去顾府替朱氏报仇,便知二人情义,绝不止叔嫂那么简单。
听了谢崇治的话,顾言舒明白自己要做两手准备,才能万无一失,于是颔首道:“那就有劳世子了。”
话落,谢启牵着两匹马从另一条巷道折出来,顾言舒看谢崇治一眼,没有则声,往西城门附近,朱氏的居所而去。
担心朱氏太过忧心,她把她带回所买的宅院,彼时已经知晓顾文星去顾家的刘氏,见她回来,忙迎上去问:“文星那边怎么样了?”
回院后,顾言舒问刘氏:“是母亲告诉文星的吧?”
顾言舒知道顾文星少年心性,担心他若知晓朱氏被顾文卓毒打的事,一定会找顾文卓寻仇,所以她一直让母亲瞒着他,不让他知道朱氏已经从顾家出来,现在在城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