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是个女子,腿被家中丈夫打折了,好不容易逃出来,她担心又被抓回去,求人帮忙呢。”
上前拨开人群,是一个女子披头散发,双足红肿的女子,坐在地上,她对路过的行人求助,让他们替她报官,可无人搭理她,毕竟事和自己无关,谁会多管闲事,围着也不过为了看热闹。
顾言舒一眼便认出朱氏,她忙上前褪下自己的外衫,披在朱氏身上,又让夏荷赶紧去雇一辆马车来。
不多时,马车来了,同时顾文卓也追了过来,见此顾言舒和夏荷赶忙扶朱氏上了车,让马夫加快些,甩掉后面追来的人。
可到底在闹市,人来人往的,就是想快,也快不了,很快她们的马车被顾文卓的拦下了。
他由两个小厮搀扶着,走到顾言舒的马车前,对车中的朱氏道:“你乖乖同我回家,我便不打你了,否则别怪我当街就要你好看。”
听了外面人的话,朱氏浑身发抖,瑟缩在顾言舒身后:“我……我不要和他回去。”
顾言舒握着她的手,安抚她:“放心,我不会让那畜生再伤害你。”
说完,她掀帘走到车辕上,一脸冷淡质问顾文卓:“是谁让你伤人的,我要告到官府去,让你二人和离。”
顾文卓因着谢崇治的原因,对顾言舒的确有几分忌惮,但眼下他打的是他的娘子,要的也是他的娘子,和顾言舒无关。
想到这里,他硬|挺着腰身,摆上一副无赖的模样:“她是我的妻,我带她回家天经地义,倒是你,一个外嫁的庶女,有什么资格管娘家的事,莫说告到衙门,就是告到天王老子那里,你也没道理。”
他给左右的小厮使眼色:“还愣着作何,还不去把少夫人给我抢回来?”
眼见人靠近,顾言舒知道以气力硬抗的话,她们是比不过顾文卓的,可她也不能束手以待,任由他把朱氏抢回去。
是以她偷偷拔下头上的银簪,想要趁人不注意,扎在马腹上,让马车冲出顾文卓的围困。
然而,她手刚要刺上去时,一个大掌握住了她的手,全然包裹住,身侧的空位,叫一道清俊的身影占据,他一手去拦她要刺出的银簪,一手放在她腰侧处,以极为暧昧的姿势,将她半圈在怀中。
突如而至的靠近,让顾言舒呼吸停滞,她侧首对上他紧绷的下颌,因靠得太近,脖颈处蜀锦的纹路也看得清楚。
“这样太危险了。”
锋利的喉结,轻震出温柔的声音。
赶马的缰绳落入谢崇治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