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最多,若崇治中意的是哪家权贵的女郎,就是他不说,顾言舒也会有所耳闻,可眼下她也不知,便是说那女子身份不显。
既是不显,就不能让崇治把她娶进门,如今的谢家能跻身氏族之列,靠得是自己的儿子争气,攀上了皇室的姻亲,是以老夫人很清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郎对谢家会有助益,而像顾言舒这般,拼死拼活凑上来的破落户,只会拖谢家的后腿,谢家已经有一个这样的孙媳,断不能要第二个。
心中有了判断,谢老夫人也不追问谢崇治那姑娘的名姓,而是挤出慈爱的笑容看他:“你话不要说得那么绝,这世间好女郎不少,你也该多看看其他的,说不得就看上更中意的了。”
后日,那些女郎便会来家中一聚,到时她要想办法撮合她们和崇治,但想到自己的这个孙儿,自小不是在自己膝下长大,长公主儿媳又不管事,要摆弄他绝非易事,于是她把目光投向顾言舒,希望她能帮自己,一起劝这个孙子。
“言舒,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见谢崇治不回她的话,老夫人索性把话抛给顾言舒。
顾言舒知道谢老夫人的用意,同是她也想断了谢崇治对自己的心思,于是接过话道:“老夫人说的很是,世子金尊玉贵,才貌卓绝,和那些大家氏族的女郎很是相配,若日后喜结连理,便是天大的喜事,到时我和崇修定用心筹办世子和未来嫂嫂的……”
随着她话出,身侧男子的面色寒下来,周身散发着冷意,可饶是如此,顾言舒还是把“喜宴”二字说完,才闭嘴。
见孙媳这般上道,老夫人也出言附和,对谢崇治道:“对,言舒说的对,她虽是你弟媳,但到底是过来人,是为了你好,她的话你该放心上,后日的接风宴,你上些心,有时间多和那些世家女攀谈攀谈,言舒也会从旁相助……”
谢老夫人的话,谢崇治一个字也没听,他只是侧首看着顾言舒,她双手交叠身前,目不斜视,悉心听上首长辈说话,俨然一个恪守妇道,恭顺听话的好孙媳,她会和除自己夫君外的男子保持距离,甚至为了让那男子不再纠缠她,让他多看看别的女子,还要为他和别的女子筹办喜宴。
谢崇治见她这般,心中一阵冷笑。
身侧的目光越发冷厉,顾言舒不想在此处多待,是以老夫人交代完后日接风宴上的事宜后,她便以要盘点为由,告退去了不远处放有器|物的彩楼,随后谢崇治也从老夫人那里出来了。
他叫来谢启:“打听的怎么样了?”
“他昨晚辰时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