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他要和他们一起去。
闻言,谢崇修叫苦不迭,他哪里是真的要去老夫人那里,不过是找个理由离开这里和自己的妻子回房快活罢了,青天白日,还没到晨昏定省的时候,他去老夫人那里作何?
他想要拒绝,但看谢崇治一脸冷意,他把话咽了回去:“好,我们一起。”
三个人走在甬道上有些拥挤,谢崇修只能跟在他和顾言舒身后,好不容易到了老夫人正屋的门口,他想走上前和顾言舒一起进屋,不想,不知何处飞来一块石头,正打在他的脚踝,他脚下一个不稳,头撞在门框上,此时顾言舒已经和谢崇治进了屋,见他跌倒在地,忙上前去把人扶起来:“你还好吧?”
在女人跟前不能丢了面子,他捂着被撞的头,呲牙咧嘴道:“不疼。”
谢老夫人见了,却是心肝肉叫:“怎么会不疼了,这里不用你问安了,你回房歇着吧。”
谢崇修的确有些头晕目眩,便没坚持,在两个老嬷嬷的搀扶下,回了二房的院子。
安排好自己疼爱的孙子,谢老夫人这才听顾言舒和谢崇治回话,二人把名册递上去,谢老夫人细细看了,点头道:“很好,你们仔细想想,有没有遗漏之处,若没有,言舒再把那日要用的器皿屏扇,金银器物等贵重物品清点一个单子给我。”
到底是值钱的东西,之前都是交由张氏和罗氏来管,如今张氏常伴青灯,崇修又是二房子嗣,罗氏自然不会尽心尽力,谢崇家,谢崇平又都是纨绔,平日里大把银钱往外拿,谢老夫人如何能放心让他们管这些事,崇治公务繁忙,后宅之事,他不便插手,所以思前想后,只有顾言舒来清点这些东西,她虽对顾言舒也不怎么放心,但如今谢家子嗣凋敝,无人可用。
想到这里,她看向谢崇治:“崇治也老大不小了,该谈婚论嫁了,以你的身份本是可以尚公主的,奈何你和公主有缘无分,但除了公主外,京中也有不少和谢家门当户对的女郎,礼部尚书家的孙女,赵候的女儿,还有那异姓王镇北郡王的妹妹,后日都在受邀之列,到时你可以和她们攀谈攀谈,若中意便可就此定下婚事,也全了祖母一桩心事。”
谢老夫人的急迫,只换来谢崇治冷淡的回应:“多谢祖母费心了,我已心有所属。”
他说完,状若无意看了眼身侧的顾言舒,“除了她外,孙儿谁都不娶。”
闻言,身侧的顾言舒把头埋得更低了,唯恐上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