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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她双手交叠站在谢老夫人身侧,垂首不语。
老夫人见她这般,开口问她:“你可知我找你前来为何?”
顾言舒:“不知。”
女子一身素衣,面上未施粉黛,白净似璞玉的皮肤,萦绕光洁,眼眉微垂,红唇轻抿,这般娇柔模样,任哪个男子见了不动心。
也不怪谢崇齐为了她,连驸马都不做。
想到这里,她挤出一个笑意,看向顾言舒:“那件事,你还没告诉崇修吧?”
顾言舒抬眼朝谢老夫人看去,老夫人如今已经六十有七了,满头白发,平日里她鲜少出门,又喜吃甜腻之物,是以身形有些臃肿,按说应该是个面圆福相的老妇,但不是,她面上瘦削,只有薄薄一层皮挂在面上,不笑时尽显刻薄,笑时笑也不达眼底,让人不适。
“没有,我并未把那件事告诉三爷。”顾言舒如实道:“我昨日本想把事告诉三爷,可后来圣上传旨,让他去皇宫,我没来得及说,等三爷回来后,我便会把事情告诉他。”
然而,她话刚说完,谢老夫人便敛了笑,而是神色有些慌张对她道:“这事你万不可对崇修说。”
顾言舒不解,问她为何不能说。
这事,她若说了,只会对她有影响,谢崇齐常住在外,且又是老夫人安排他们在一起的,谢崇修就是要怪,也怪不到谢崇齐头上,更不敢怪老夫人,她不明白谢老夫人为何让她瞒着谢崇修。
“自然是因为崇修。”谢老夫人道:“他在外受了那么多苦日子,如今好不容易活着回来,还没松乏松乏身子,就听自家妻子,和别人有了首尾,虽当初让你和崇齐在一起是为了给他留个后,但这是对男子来说,面上到底不光彩,我担心他知道后,受不了。”
“可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我担心……”
就是她不说,也难免会有流言传到他耳中。到那时只怕谢崇修更难接受。
谢老夫人打断她的话,“只要有我在一日,就没人敢在府中议论此事,你只管照顾好崇修,至于别的你不要多想。”
她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顾言舒只好答应下来,“老夫人若没别的事,孙媳便走了。”
然而就在她转身时,谢崇治走了进来,他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后,径直上前朝老夫人行礼。
同时,老夫人把正要出门的她叫住:“言舒,慢着,我还有一事,交给你去办?”
顾言舒折回来,站在谢崇治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