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她会发现和她在一起的不是谢家庶出二爷,而是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安国公世子。
谢崇齐虽不知顾言舒和谢崇治之间有什么过节,但从那日,在老夫人屋中,顾言舒放着谢崇治这样的高枝不攀,却要选他这个在谢家没有地位的庶出子时,他便隐约觉得顾言舒应是不喜谢崇治的。
如今谢崇治所做,不过一厢情愿。
果然谢崇治在听了他的话后,面上变得凝重,他望着远处的顾言舒,沉声道:“只要她还在谢家,总有一天我会让她明白我的心的。”
和谢崇治的凝重不同,顾言舒玩得很欢欣,因马车半路突然坏了,导致入宫迟了半个时辰,担心被责罚的忐忑一扫而光。
眼下的女眷和郎君都各自喝酒谈天,没人注意到她和夏荷,肚子饿了,便去桌上拿糕点吃,渴了有热茶,夏荷也没见过这般热闹,拉着顾言舒左瞧瞧,右看看,指着头顶挂着的各色彩灯,问顾言舒:“少夫人,那上面说了什么?”
顾言舒抬头看了看,“是一个谜语。”
“少夫人知道谜底是什么吗?”
顾言舒摇了摇头,她只认识些字,至于旁的她不通。
接着,夏荷把她带去荷花池边,四周的木栅栏上挂着红绳,上面写着名字,夏荷好奇问顾言舒:“难道皇宫也似姻缘庙中,帮人寻姻缘,若谁拿着对方的名牌,便是有缘?”
不想,话落,一个身穿朝服的男子走了过来,他径直走到顾言舒跟前,然后朝她深深鞠了一躬,笑道:“敢问姑娘尊姓大名,是哪家俯上的姑娘?”
顾言舒哪里见过这些,她警惕得往后退了一步,问他:“你作何?”
“我只是见姑娘同我有缘,不若为何这么多名牌,你独独拿了我的?”男子说着,继续朝她靠近,吓得顾言舒赶忙松开了手,转身拉着夏荷就要走。
然而才走出一步,又被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另一位男子挡住了去了,他对穿着朝服的男子道:“你胡说,她方才拿的分明是我的名牌,这么可人的小娇娘,怎么会看上你?”
“你才胡说,你家中都妻妾成群了,还装未有婚配,把名牌挂在这里,我要上书皇上,说你欺上瞒下。”
“妻妾成群又如何,这小婢女长得也不错,不若主仆二人,一个许你做妻,一个给我做妾?”
二人说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