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动作,松开了她,顿了顿对她道:“失礼了。” “无妨的,人之常情,不怪二爷。”顾言舒道。 二人虽然没有情,但到底是人,是人就会被欲念控制,他方才之举,不过是动了欲念而已,她不会介怀。 “好。” 顾言舒能听出他声音中的克制。 “今日可以灭灯吗?”顾言舒问他。 “好。” 话落,朦胧灯光被黑暗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