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怪了,那信童去哪里了?”顾言舒小声嘀咕着。
站在她身后的谢崇治问她:“你要找二弟?”
“嗯。”顾言舒轻声回答。
若找不到那信童,她便只能自己去衙署找他了。想到这里,顾言舒有些难为情,她虽和谢崇齐行过几次床笫之事,但二人到底不熟,见了面反而不好开口了。
顾言舒想着,走出甬道,想再去别的地方找那信童,不想谢崇治突然道:“若你信得过我,我可以帮忙?”
帮忙?顾言舒一时恍惚,她抬眼看向谢崇治。
“我可以帮你把信带给二弟。”谢崇治眼中含笑看她,全然没有别的情绪。
顾言舒盯看他半晌,终于还是从袖中拿出了给谢崇齐的信,只有这两日是易孕的日子,再迟了又得等下个月了。
想到这里,她把手中的信递了出去,对他道:“那就有劳世子了。”
谢崇治颔首,袖了信,离开了竹林。
*
回到小院,顾言舒把信给了谢崇治的事,跟夏荷说了,夏荷一脸错愕:“少夫人就不怕信到不了二爷手中?”
谢府上下,无人不知府中二爷,和身为寡妇的三少夫人,为了给三爷留个后,在一起的事。世子自然也是门清,他会帮少夫人递信给二爷?夏荷不信。
顾言舒轻笑看她:“是他主动说要帮我的,而且他到底是国公世子,一诺千金,应是不会骗我的。”
她倒不担心谢崇治做那瞒骗的龌龊事,她只是好奇,他怎知道她和谢崇齐之间往来靠信笺。
莫非,谢崇齐把二人之间的隐秘事对他说了?
这般想着,到了第二日,顾言舒给老夫人请过安后,绕去了谢崇齐院门前,正巧这时,一个比顾言舒稍矮的男子从院内走出,两人险些撞到一处。
顾言舒扶夏荷站稳,看向那男子,发现正是那信童,他还是做之前那副打扮,身穿箭袖,脊背挺直,举手投足,不似下人,倒像会武艺的侠士。
信童歉然道:“小的方才见是你,急着要把信交给你,所以……”
“无妨的。”顾言舒笑望着他:“是二爷给我的信?”
信童点头:“二爷一早写好了信,让我送了来。”
顾言舒接过信,正要问他昨日去了哪里,缘何找不到他,不想话未出口,那信童一溜烟跑得没影,见此顾言舒只能把话隐下,和夏荷回了小院。
信童走到墙角下一颗树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