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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模样,不久更心动了?
谢玉枚听了罗氏的话:“她不会去求谢崇治的。”
“你怎知她不会求他?”罗氏不解。
至于原因,谢玉枚没有回答,她看向赵茵:“钱你可以问她要回来,但不是现在,而是要等,等到她山穷水尽,没有靠山之时,再给她致命一击。”
说完,她露出一个险恶的表情。
*
两日后,顾言舒拿着信去了谢崇齐在谢府的院子,还是如从前那般,园中冷清,这次她见到了夏荷口中的老者,他正佝偻着脊背,洒扫院落。
顾言舒上前,问他:“老人家,这院中的信童在哪里?”
老者年岁大了,听不清她的话,她只得又问了一遍。
“信童?”老者诧异看向顾言舒:“少夫人,这院子里只有老奴一人,哪里有什么信童,只怕是您记错了。”
不对啊。
顾言舒比划着信童的身量,“他看上去十一二岁的样子,我的信都是他替我给二爷的。”
谢府上下都知她和谢崇齐的关系,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只怕是隔壁院子,不若少夫人去那里找找。”说完,老者继续扫地,不再理会顾言舒。
顾言舒只得从院子里出来,看看自己是不是当真找错了地方,然而她刚走出来,身后一个女声叫住她,她回头去看,竟是穿着一袭烟青色裙衫的桓晴,见是顾言舒,她忙上前,挽她的胳膊,亲昵道:“三嫂嫂,你怎么在这里?”
不待顾言舒回答,同桓晴一起来的谢玉枚,替她回答了:“只怕是三嫂嫂找二爷有事?”
说完,她笑看顾言舒:“三嫂嫂我说的对吗?”
她的笑里似乎藏着不怀好意,让顾言舒有些不适,她没有接话,而是问桓晴:“你今日怎么有空来谢府?”
“是谢姐姐让我陪她来的,而且我也想你了,来看看你。”桓晴说着,把顾言舒的手挽得更紧些:“三嫂嫂上次去了哪里,让我好一番担心。”
顾言舒不想把自己被卢氏抓去的事告诉她,于是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谢玉枚打断二人的话,对桓晴道:“公主不是要去二爷屋中,这便是二爷在谢府的居所,现在可以随我进去了。”
“二哥哥的居所在这里?”桓晴柳眉轻蹙,看向离这院子不远的隐在竹林中的一处小屋:“二哥哥原来不是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