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御书房的甬道上,萧丞相冷笑对谢崇治道:“指挥使耍得一手好计谋,声东击西,把老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从顾长青口中得知,谢崇治已知刊印流言系国子监官印坊所印,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并不打算追究此事。
萧丞相只当他手中没有把柄,不敢轻举妄动,没想到,他竟是故意这般,为的就是让他放松警惕,以便查出国子监祭酒散播流言的罪证。
如今他又当真圣上的面,问他对这件事作何看法,目的便是要他自己亲手除掉心腹,杀人诛心。
在萧丞相看来,谢崇治这一招,不可谓不老辣,就是他这个年近花甲,浸淫多年的老臣,也对他多了几分忌惮。
面对萧丞相的假意奉承,谢崇治状若无意看他一眼:“萧丞相不也把自己藏得深,阳奉阴违之事,也是手到擒来,我想你这一头白发,不是为国为民而来,应是挖空心思,坑害国民所至。”
“你……”萧丞相气得哑口无言,甩袖离开。
谢启想到御书房发生的事,就觉解气:“今日我们就卸了他的左膀右臂,看他还如何为乱大雍。”
谢崇治却不似他乐观,一个祭酒,不过是个重要些的棋子罢了,并不能伤到萧丞相的筋骨,真要除掉他,必须找到他通敌叛国的证据。
谢启点头,带上兵士,把祭酒所在的厅房团团包围起来,因未有风声说谢崇治查到祭酒头上,所以眼下他正在厅房品茗,数着学生上贡的银钱,很是惬意。
见谢启带人把门堵住,他一脸懵不知发生了何事,到谢启说明来意,他还梗着脖子道:“我要见萧丞相,你们这是栽赃陷害,我要找他老人家来裁夺……”
“可萧丞相说了,这是就是你一人所为,你确定要他来?”
“什么,他老人家……”
竟然把他给卖了,祭酒只觉五雷轰顶,跌坐在地。
谢崇治把他带去都察院衙门后,对他进行了言行逼供,想从祭酒口中,套出萧丞相和胡人往来的秘辛,虽然祭酒称不上萧丞相的左膀右臂,但他和吏部侍郎,赵坤来往过从,而萧丞相正是通过赵坤,控制祭酒的,想必平日里,赵坤对祭酒说过一些有关萧丞相和胡人之间的事,也未可知。
可无论谢启如何用刑,始终撬不开他的嘴,看来他有把柄落在萧丞相手中,让他不得不忍下一切,就是死他也不能透露有关萧丞相半个字。
坐在圈椅中的谢崇治眼眸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