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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促,顾文星接过顾言舒的衣服,便匆匆进了课堂。
朱氏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回头。
一旁的顾言舒见她这般,笑道:“下次让嫂嫂一个人来便好了,反正他眼中只能看到你,哪里还有我这个姐姐?”
朱氏如何听不出她在笑她,嗔怪道:“你这个淘气的,再胡说,我可就挠你了。”
顾言舒赶忙讨饶:“嫂嫂,我知道错了,看在文星的份上,你就饶了我这一次。”
“你还说?”
朱氏去追前面跑的顾言舒,恣意洒脱,是两个久困后宅的女子,难得的,闲暇时光。
快要出国子监时,朱氏问顾言舒:“我听婆母说你受伤了,伤哪儿了?”
顾言舒顿下脚步看她:“她好好的告诉你这作何?”
当初卢氏那般对她后,她跟卢氏说过,有伤的事,不能告诉旁人,朱氏和姨娘也不行。
顾言舒虽不注重外貌,但她到底是女子,有自己的羞耻心,伤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朱氏只当自己的打听让她生气,忙解释:“不过是那日谢世子问起,我无意听到了,所以来问你。”
“那母亲可有说什么?”顾言舒问。
朱氏摇头:“她抵死不说,世子拿她没有办法,也只能离开了。”
“没说便好。”顾言舒微不可察轻叹了声。
朱氏见此,没再多问。
顾言舒正走着,突然听朱氏道:“你看那不是谢府的世子吗,他来这里作何?”
顾言舒闻言,朝朱氏所指方向看去,身着绯色官服的男子,正从马车上下来,她来不及错开眼,和谢崇治的眸光撞到一处。
她看了他一瞬,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而谢崇治也抬步往她的方向走来。
谢崇治知道顾言舒已经看见了自己,他故意放慢脚步,想要寻机同她说上话,然而她却当他无物,径直同他擦肩而过。
终于和他错开。
身侧的男子却突然顿住脚步,他侧身朝她看来,颀长身影,投下将她笼罩。
他出言叫住了,还要走的她:“言舒。”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顾言舒无法,只能朝他行礼:“世子。”
她双手交叠身前,满脸不情愿,行礼时,连他的眼睛也不看,似在应付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