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治松开她的手,把人搂入怀中,言语温柔到了极致:“难道我对你的情义,你一点都看不见,就这般厌我,不愿和我沾上半点关系?”
“是,我不愿和世子你有任何关系。”
女子声音冷的好似冰刀,正一寸寸剖开他的胸膛,捏碎他的心。
可饶是如此,他也不愿松开禁锢她的怀抱,“是因为公主吗?”
他迫不及待要告诉她,他当桓晴是妹妹,而桓晴也只当他是兄长,二人虽一处长大,但从未有过除表兄妹外别的感情,她有喜欢的人,而他正觊觎着,自己的寡弟媳。
“不是。”顾言舒淡声道。
“那是因为崇齐吗?”
谢崇治想起谢启让他对顾言舒坦白的话,希冀她真的是因为崇齐,才不愿和他有牵扯的。
于是他道:“其实崇齐并没有……”
然而,话未说完,怀中的女子摇了摇头,她抬眼看他,眸中有委屈,有压抑,还有一闪而过的恨意:“同二爷无关,我想替三爷守着。”
“可你分明不爱他。”
顾言舒和谢崇修成婚后,谢崇治无意撞见过他二人一处,女郎面对自己的夫君时,脸上看不见对心爱之人,该有的情|欲,有的只是照本宣科的,生涩的,不掺感情的迎合。
“我虽不爱他,但他是个好人,如果不是他,我只怕早就死了。”
女子说完,泪珠落下,从他怀中挣脱,逃也似得离开了谢崇治的府邸。
候在门外的夏荷,见顾言舒哭着从房里跑出来,忙追了上去,这时谢启正好有事同谢崇治说,进到后院门,便见顾言舒主仆一前一后从后院出来。
他来到谢崇治身边,问他:“世子,少夫人这是?”
谢崇治望着顾言舒,轻叹:“去,命个妥帖的人,送她们回府。”
饶是马车中,燃着炭火,顾言舒额头还是不住冒着冷汗,夏荷知道她疼,问她:“夫人对你那处做了什么?”
顾言舒没有回答她,把头放在膝上,一言不发,下了马车后,径直往自己的小院去。
因谢崇治提前同谢老夫人说了,顾言舒消失的这一夜是在他府上,是以顾言舒回谢府后,谢老夫人并未罚她,更没有让人去打扰她。
乔琴赵茵碍于谢崇治的面上,也歇了欺辱她的心思,只在自己院中,侍候婆母,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