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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晴很是焦急:“这么晚了三嫂嫂能去哪里,她会不会叫人抓了去?”
这话倒是提醒了谢崇治,他翻身上马回了谢家,去了顾言舒的小院,此时听说顾言舒失踪的夏荷,担心地在院内来回踱步,见谢崇治来了,她以为他找到人了,正要欣喜问他,自家少夫人在哪里,不想,他却是问她:“她平日可是和谁有过节?”
夏荷摇头:“少夫人鲜少出门,就是出门也不过是去绣庄,再就是替顾家小少爷买书,还有……”
她说到这里,脑中闪现两个人影,接着又想起了昨日朱氏说的话,霎时面色惨白。
“糟了,少夫人定是叫顾家人抓去了。”
听了她的话,谢崇治转身就要去顾家找人,夏荷忙道:“世子,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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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内,灯烛昏暗,周身细密的疼,让顾言舒大汗淋漓,索性她口中塞着布条,让她无法出声,否则让姨娘听见了,便不好了。
嬷嬷帮她上完药,替她穿了衣服,又拿走了口中的布条,顾言舒疼得面无血色,她看着卢氏,问她:“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不能,还不能让你走,那药需服用三次,方可长久见效,如今只服用了两次,还要再等一时辰,服下第三颗,我才会放你离开。”
卢氏拿着锦帕,试图帮顾言舒擦拭额头的汗珠。
如今的顾言舒,在她眼中不是低贱的庶女,更不是对顾家无用之人,而是一尊可以保她发大财的菩萨,她自然得好好供养着,这般才能求得更多好处。
顾言舒推开她的手,对她道:“你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我见了恶心。”
卢氏也不在意:“恶心也得受着,若不听话,受苦的只要你,也别想着逃,只要你还在京城,就别妄想逃出我的掌心。”
说完,她把锦帕丢入叫血水染红的冷水中,转身出去了,对守在门口的仆妇道:“把人给我看好了,若她出事,我为你们是问。”
待人走后,顾言舒企图从窗户逃走,然而卢氏早防着她,把窗户钉死了。
见此,顾言舒只能重新靠回草垛旁,许是体内药效发作了,她的眼皮越发沉重,整个人好像陷入了巨大的漩涡,她处在漩涡之中,除了眼睛能看到模糊的事物外,其余的感觉都消消了,她听不见任何声音,身体麻木无力,想要说话,到嘴边的却是惑人的轻吟。
她似乎在做一场梦,梦里大雪漫天,她穿梭在寒冷的街角,那里人来人往,谁都不肯为她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