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舒知道自己斗不过她们,也担心这边闹出的动静太大,会惊扰了姨娘,于是放弃挣扎,实话对卢氏道:“我和他之间没有情,就是有了孩子,日后也是寄在崇修名下,和他无关。”
卢氏嗤笑:“你那蠢笨的母亲,就只能教出你这无用的女儿,你可知为何你母亲生得那般花容月貌,却始终斗不过我?”
“因为她就是个花瓶,没有成算,不懂拿捏男人的心,整日只知刺绣,做给谁看?”
“男子是食髓知味的,只要你给得勤些,他是会对你动情的,到那时孩子自然有了,说不得你还能做上侍郎夫人的位置,何乐而不为,我这是在帮你,你别不知好歹。”
听了卢氏的话,顾言舒冷眼看她:“母亲难道忘了,你是怎么毁了我的,往后有哪个男子会喜欢我?”
“我劝母亲还是收了这心思放我回去。”
卢氏知道顾言舒说的什么,那件事,她想起来也后悔。当初顾言舒嫁给谢崇修,顾家的确得了些好处,可好景不常,谢崇修突然淹死,顾言舒成了寡妇,但卢氏并未放弃压榨她,毕竟花了不少心思把她|塞|去谢家的,就是她的夫君死了,她夫君的族兄也是有权有势之人。
特别是安国公世子,谢崇修的堂兄谢崇治,那可是皇上倚重的近臣,谢家上下也以他马首是瞻,卢氏想着,只要顾言舒还是谢家妇,凭着这份关系,谢崇治也会对寡弟媳的娘家照看一二的。
然而,事情却没往她想得方向去,顾言舒在谢家不仅被婆母弟媳刁难,就连那谢崇治也对她嗤之以鼻,见她当街被婆母谩骂,他视而不见,面对顾言舒的求救,他即刻命马夫驾车离开,一刻不曾停留。
这事卢氏虽是听街坊邻里说的,但八九不离十,谢崇治,安国公世子,也对顾家庶女,厌恶至极。
想到顾言舒对顾家彻底无用,还因不时给自己姨娘几两碎银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害得身为顾家嫡母的她,在贵妇人面前丢了面子。
她便把所有的气撒在了再次回家看姨娘的顾言舒身上,就连顾文星作弊被关入刑部之事,她也未出钱搭救。
卢氏向来是重利之人,若顾言舒还有用,让她往里砸多少钱她都愿意,但没用的人,她是不会给一分钱的……
顾言舒见她半晌不言语,淡声问她:“怎么,想起来了?”
卢氏讪讪:“这事也怨不得我,终究都怪那谢世子,若他能帮帮你,哪怕只是替你说一句话,谢家那帮妇人就不敢踩你,我自然也不会……”
她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