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她问顾言舒:“你大兄胳膊上的伤和你有关?”
“嗯。”顾言舒不打算瞒她,但并未告诉这伤是谢崇治所为。
朱氏因是瞒着婆母,也就是顾家嫡母出来的,她要赶回去,否则婆母问起,她无法搪塞过去,是以她没有细问顾言舒,只是告诉她,让她日后少出门,顾文卓顾文如兄弟,会寻她麻烦。
顾言舒点头应下,目送朱氏上马车,离开十字街。
她和夏荷也从茶馆出来,往街对面的“春香楼”去买糕点。
“春香楼”的糕点很有名气,京中达官显贵常买来吃,普通民户逢年过节,也会买几块来尝尝鲜。
是以,买的糕点的人,都排到门外来了,顾言舒和夏荷在队伍最后面,安心等着。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有人在唤顾言舒。
顾言舒朝声音来的地方看去,陆如安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忙转过身,当没看见他。
可陆如安此人,最是厚颜,顾言舒的厌恶,他仿佛看不见,他凑上来,叫她:“言舒妹妹,我们真有缘,居然能在这里碰见。”
夏荷叉腰拦在他身前,不让他靠近顾言舒:“谁和你有缘,我们不认识你。”
陆如安抬手要推开夏荷,被顾言舒制止,她冷看他一眼:“我们很熟吗,陆公子?”
“言舒,你还在为那件事记恨着我对不对?”陆如安绕开夏荷,来到顾言舒身前,“我也是被逼无奈,我那会儿缺银子,所以才……”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听。”顾言舒淡漠别过脸,把二两银子递给商贩,“我要两块枣泥糕。”
接过糕点,顾言舒和夏荷往街对面停着的谢家马车去,身后的陆如安,却是喋喋不休:“两块枣泥糕就要二两银子,同抢钱有何区别,这世道乱了。”
见顾言舒不理,他继续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言舒妹妹,我看你还是早些从谢家出来,我听人说,不久前天降异端,是亡国之兆啊,不若你还是快些跟我离开……”
顾言舒实在听不下去,回身看他:“陆公子,你的书都读狗肚子去了吗,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若真有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