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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水。
所以当初,顾言舒说想要个孩子时,她其实可以去姑苏找旁支男子,但她没有这样做,而是让顾言舒在谢崇齐和谢崇治之间选一人。
若顾言舒选谢崇治,以谢崇治高傲的性子,必不会同意。顾言舒也很知趣,知自己配不上他,未敢高攀,选了谢崇齐,如此这般,也正和了谢老夫人,想要维系和谢崇齐关系的愿想,只待顾言舒怀上他的孩子,就是谢崇齐想从谢家脱离出去,也总有孩子牵连着,他也不可能真的和谢家切断。
然而,就当谢老夫人还要继续贬低谢崇齐时,顾言舒有些听不下去,她出声帮了谢崇齐:“是圣上命二爷出京的,他如何能左右得了。”
听她说话,众人纷纷看向她,谢老夫人也侧首瞪了她一眼:“我在同先祖说话,岂有你插嘴的份儿。”
顾言舒见谢老夫人动怒,垂首抿了抿唇,低声道:“孙媳觉得老夫人是一家之主,该实事求是,二爷是个好人。”
她的话再次叫人震惊,惊得不是她替谢崇齐说话,而是她居然敢顶撞老夫人。平日里,长公主都要敬谢老夫人三分,眼下她竟不知死活,质疑起老夫人,难道她不想在谢家待了?
“这么说,我是坏人了?”谢老夫人言语中带着怒意,显然若不是在家庙,她定要重罚她。
“孙媳不敢。”顾言舒头垂得更低了。
谢老夫人见她这般,气才顺了些,但也不打算放了她,否则威严何存?
“来人,拿来笔墨,让三少夫人,跪去佛前,誊抄佛经……”
不想,她话未说完,便听跪在最后的谢崇治道:“不可,若老夫人想要佛经,孙儿即刻命人去刊刻一千张来,何故浪费那时间誊抄,误了焚烧经文的吉时,只怕佛像不显灵了。”
谢老夫人是礼佛之人,心很诚,听了谢崇治的话,觉得是那个理,便收回让顾言舒誊抄的话。
“好,那就听你的吧,让人去刊刻了来,要快去快回。”
谢启得了命,驾马离去。
这边,顾言舒假做不经意朝谢崇治看了看,却被他捕住目光。
好好的,方才还帮她解围的人,怎么看她的眼神里,有愠怒,眉心也微蹙着,是她做什么让他不满了?
不待顾言舒分辨出谢崇治生气的原因,一旁的谢老夫人,再次发话了,还是关于谢崇齐的,不过这次,把顾言舒和他一起提起。
“保佑顾氏早日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