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之前,谢老夫人,还能假做昏聩,偏听偏信,由着张氏胡作非为,但这次,她不能原谅了她,否则她谢家颜面何存,她死去的二儿子,只怕在地下也不得安宁。
谢老夫人甩开张氏的手,让嬷嬷把她关进柴房,待祭祀过后,再行处置,至于和张氏有染的男子,谢老夫人叫来一个小厮,让他去衙门打点,把那男子远远流放。
张氏知道谢老夫人的手段,当初谢家姨老夫人,就是被她磋磨至死的,到了她这里,她自然也不会让她好过。
“老夫人饶命啊,儿媳再也不敢了。”
张氏抱着谢老夫人的腿不松手,“你就是不看在二老爷的份上,也看着崇修的份上,饶了我吧。”
听她带出崇修来,谢老夫人顿下脚步,“好,我就看在崇修的份上,留你条活路,不过从今往后,你休想再出府,只在佛前老死便罢。”
说完离开,张氏瘫坐在地,看着从身侧经过的顾言舒,她满眼恨意:“没想到,你这么狠?”
顾言舒停下来,看着她:“比起婆母,儿媳这算不得什么。”
当晚,张氏被人遣送回谢府,由两个嬷嬷守着,不让她出门,听从谢府回家庙的人说,张氏骂了顾言舒一晚,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
回谢府拿药的夏荷,得知自己是故意被张氏支开,赶忙马不停蹄赶来家庙,好在,她们少夫人没事,到了晚间,张氏骂人的消息传来,夏荷实是不忿:“这没人伦的东西,哪里像个高门的长辈,倒像那街边的泼妇,叫人不耻。”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便听到谢崇治轻声问,“在房中吗?”
谢崇治本打算歇下,可临睡前,还是忍不住来看看,原本想在屋外看看就回房,但见顾言舒屋中亮着灯,知道她未睡,犹豫了片刻,他上前敲了门。
可当他问屋中可有人时,里面没有回应,准备敲第二下,他抬起的手,放了下来,她或许不想见他,才不做声的吧。
想到这里,他转过身去,打算离开,这时,门陡然从里打开,“在的,我在屋中。”
谢崇治回身,屋中烛火把她的身影投到他跟前,他担心踩上去,立在原地看她,四目相对,他轻笑,她抿唇。
“你还没睡?”
“你还没睡?”
二人异口同声。
“还没。”
“还没。”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