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要如何狡辩。
谢老夫人问张氏,“她说的话什么意思?”
张氏心下慌乱,磕磕巴巴道:“儿媳……儿媳也不知。”
眼下,她能做的只有抵死不认,这般就是顾言舒说得天花乱坠,也奈何不了她。
“婆母既然不知,领众人来这里作何?”
面对顾言舒的步步紧逼,张氏恶狠狠剜了她一眼:“长辈做事,岂容你过问?”
她之所以这般,是在警告顾言舒见好就收,她既没抓到她的把柄,让她逃过一劫,她该谢天谢地,而不是在这里,咄咄逼人,要身为婆母的她,承认事是她做的。
可这次的顾言舒似乎没了往日的眼力劲,见张氏装无辜,她的目光转向小屋中跪在地上的男子,想从他身上,找突破口,让张氏无法抵赖。
“方才,这人可是亲口承认,他是您派来的?”顾言舒看着张氏,眼中满是怒意。若不是谢崇治及时赶来救下她,只怕她早叫那畜生……
顾言舒不敢往下想,抬头对众人说了事情的始末,张氏如何支走夏荷,又是怎么假借清点香烛之名,让张嬷嬷领她来这里,和外男里应外合意图辱她清白。
谢老夫人听了顾言舒的话,看向张氏:“她说的可有此事?”
张氏惯是玩弄心眼之人,只这几句话的功夫,她便找到了应对之法,她先是对老夫人否认了顾言舒所言,然后问顾言舒:“你口口声声是我谋害了你,那你为何会安然无虞出现在这里?”
“那是因为……”顾言舒说到这里,陡然意识到自己不能说出谢崇治来,否则会惹来别的不必要的麻烦。
张氏却不给她思索的机会,逼问她:“是因为什么,是不是这本来就是你设的局,故意引我前来,好把事情栽赃给我对不对。”
显然,张氏的话更让谢老夫人信服,谢老夫人看向顾言舒,怒不可遏道:“果然是小门小户出身的,行事这般下作,来人把她给我押去庙里,在祖先灵位前,跪三日,和她同谋的男子,扭送官府。”
很快,下人来了,三个壮丁,才堪堪把地上跪着的男子,架起来,他经过张氏身侧时,张氏没看他,移开目光。
两个庄子上的妇人,则一左一右,要把顾言舒拖去家庙。
张氏见此,很是得意,虽然赶走顾言舒的目的没能达成,但在家庙跪三天,也够她受的。
不想,正当一行人准备离开密林时,顾言舒突然说话了,她道:“婆母,你说你不认识那人,但我从他身上搜来的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