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如今才小产,不宜劳累,我歇歇便好了。”
顾言舒没有回头,但从张氏的声音不难听出,她的头疾似乎是真的。
正想着,乔琴对她道:“嫂嫂,我平日里见你为人良善,没想到,如今婆母病了,你是不闻不问,就是借你的人用用你都不肯,你好狠的心啊。”
顾言舒回头看向乔琴:“我去老夫人那里看看,有没有药。”
她的确是这般想的,张氏虽对她不好,她也不喜张氏,但婆媳之间的面子还是要维系住,毕竟她还要和张氏在谢府相处很久很久,若得罪了她,日后又少不了给她使绊子。
不想,听了她的话后,张氏一个趔趄往前栽去,乔琴眼疾手快扶住她,问她如何了,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张氏摇头:“我的头疾只有我屋中的丸药可治,大夫来也没用。”
言外之意,便是去老夫人那里也讨不来药。
顾言舒见她这般,上前也搭了把手,把张氏扶稳,乔琴却是推开她的手,怒斥道:“我定要告诉给老夫人,让她惩罚夏荷。”
看着乔琴恶狠狠的眼神,顾言舒把夏荷拦在身后:“婆母的头疾和夏荷有干系?”
“怎么没干系,是你不让她回府拿药,”说到这里,她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事,冷笑道:“难怪你不让她回去,是想害死婆母对不对,我现在就去告诉老夫人去,让她看看你和你的仆人,是怎样的狼子野心。”
她把张氏扶进屋,转身就要去谢老夫人房中。
顾言舒自然知道其中厉害,若乔琴真同老夫人说了,以老夫人偏听的性子,一定会惩罚她和夏荷,她倒不怕,左不过,跪一晚,可夏荷就不同了,她是下人,少不了挨一顿打,眼下又天寒地冻,受了伤,会侵蚀元气的。
“别去,我让夏荷回去拿药便是了。”顾言舒拦住乔琴。
闻言,乔琴朝屋内美人榻上的张氏看了眼,微不可察轻笑了下,然后故作怒气未消的样子看向顾言舒:“嫂嫂既然这般说了,我便不去老夫人那里,不过,夏荷现在就得回去。”“
好。”顾言舒让夏荷接了钥匙。
待夏荷走后,张氏的头疾似乎好了些,她撑着半倚靠在榻上,对顾言舒道:“你四弟媳妇如今小产不久,不宜去香烛房,五弟媳又是个不管事儿的,清点香烛之事,还得由你来,若少了,你便拟个单子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