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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不起自己。
望中眼中蓄泪,几欲晕倒的女子,谢崇治知道解释无用,于是他上前扶她:“饶是你再恨我,待我把你送回去也不迟。”
女子却是对他厌恶到了极致,对他的触碰也觉恶心,她甩开他的手,冷声道:“还请世子自重,不要叫我这孀妇脏了你的手。”
说完,她褪下肩头的大氅,任其滑落,然后由夏荷扶着离开,背影决绝。
*
刚回自己的小院,顾言舒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夏荷赶忙叫来新来的婢女,三人一起把她扶回榻上。
顾言舒身体很烫,显然风寒入体,必须找个大夫来瞧治,她想着,去箱笼里拿自己平日里省下的几枚铜钱,想去外面请大夫来,不想刚出门,便遇到了谢崇治和背着药箱的大夫。
夏荷知顾言舒不喜谢崇治,下意识拦门,不让他们进屋。
陈大夫探头往榻上瞧了瞧,对夏荷道:“少夫人的病耽搁不得,快让我进去。”
“不行。”夏荷看了眼谢崇治:“少夫人不想见到你,你不能进去。”
谢崇治眉心紧锁:“我不进去,就在外面等着。”
不知为何,夏荷觉得往日清冷的世子,现在竟有些憔悴,看向屋内的顾言舒时,满眼都是担忧。
到底要以少夫人的身体为要,思忖片刻,夏荷让陈大夫进了屋,谢崇治则守诺候在门外,静等陈大夫的话。
过了半晌,陈大夫终于起身出屋,谢崇治赶紧迎上去问他:“她眼下如何了,要不要紧?”
饶是他面上再冷静,无意间的小动作还是出卖了他,陈大夫是看着谢崇治长大的,三年前和胡人那场生死存亡的战役,他亦在场,他从未见过这般慌乱的世子,手足无措,言语迫切。
看来世子对这妇人是动了真情。
陈大夫了然,“少夫人身体无大碍,晕倒是因为葵水,加之风寒,过会儿便会转醒。”
果然如陈大夫所言,顾言舒喝了一点药后,慢慢睁开眼,夏荷见此,欣喜不已,把人扶起来道:“好在有世子叫来大夫,否则……”
夏荷一时开心,知道自己说错话,赶紧闭了嘴。
顾言舒看着菱窗上的倒影,不觉蹙了眉,对夏荷道:“去把窗户关起来,我冷。”
话虽是对夏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