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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谢崇治便解下荷包,扔在她脚下,“老夫人如今人老昏聩,辨不清是非,遭人愚弄至此,孙儿汗颜。”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谢崇治转身把顾言舒打横抱起,欲将人带离,张氏见状上来拦他,不让他带人离开。
    谢崇治冷眼看她:“若你还执意和她作对,我不介意让你倾家荡产,这谢府你们以后也别想住下去。”
    张氏心头一惊,突然意识到什么,原来上次崇家在外醉酒,欠下不少银钱的事,是谢崇治所为,想到这里,她额头沁出冷汗,她只当谢崇治对顾言舒不过玩玩而已,没想到竟是真的,他为了顾言舒,不惜布局暗害她的儿子,若她再不识趣,只怕日后真落个无家可归的地步,对面谢崇治迫人的威压,她双腿颤颤挪开脚步,让出路来。
    待人走后,谢老夫人上前掌掴了她一耳光,把她婆媳兜头骂了一顿:“下流的婆子,竟骗到我头上来了,拿我做筏子,白白受晚辈的气,连这种谎话都能说出来,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的,饶不是看在老二的份上,我早把你赶出去了。”
    教训完两人,谢老夫人在嬷嬷的搀扶下,离开了柴房,只留张氏乔琴婆媳面面相觑。
    张氏在谢崇治那里受了威胁,又遭谢老夫人掌掴,只能朝乔琴撒气:“没影的事儿,你就拿来说,还我受了这些气,讨你做儿媳,也是我命苦。”
    说完,她拿过乔琴手中的两个荷包,又细细比对了一番,虽然大小形制相同,但做工针脚的确不一样,谢崇治的荷包的确不是顾言舒送的。
    乔琴也觉委屈,“王福从前是三爷的随从,我只当他知道什么内情,还给了他不少钱了,没想到……”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只能认栽了。
    *
    “世子可以放我下来了吗?”女子冰冷的声音,似从遥远冰域而来,没有任何温度。
    眼下,顾言舒浑身湿透,浑身不自觉轻颤,昨晚扭伤的脚踝如今也肿胀得厉害,若在不请医诊看,只怕会落下风寒。
    谢崇治只当是她不想被人看见和他在一处,于是柔声道:“无妨的,这条路上没人。”
    说完,他让谢启赶紧回府,将陈大夫带来,谢启得令离开。
    突然怀中的女子冷笑起来,没有血色的唇瓣,弯着嘲意:“世子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什么?”谢崇治顿住脚步,垂眸看她。
    女子看他时的眼眸里,似又冰火交融,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顾言舒挣扎从他怀中下来,面上没有了往日见他时的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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