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了顾言舒的话,她心中松快下来,只要不拿她的钱给顾家,旁的,她也管不着。
说完,她看向张氏:“你这般就是刁难她了,她这绣品是为换钱,并不为其他,还是快些让人回去吧,若病了,请大夫调治,抓药也要花钱。”
眼见老夫人起身要走,张氏赶忙将人拦下,对她道:“老夫人听儿媳把话说完再走不迟。”
谢老夫人有些不耐,蹙眉看她:“到底是何事,你就不能一次说完吗?”
“这种事,儿媳一时也难对您老说,所以才等到长公主和安南王世子夫妇二人走后,才把她押来。”
张氏说着剜了眼还跪在地上的顾言舒,然后才在谢老夫人耳边说了些什么。
下一刻,茶盏被扔到顾言舒脚边,接着便是谢老夫人怒不可遏的声音:“岂有此理,我还当你是个老实的,没想到你竟背地里和人私相授受,若不是被人说出来,只怕我还蒙在鼓里,叫你诓骗了去。”
顾言舒不知张氏对谢老夫人说了什么,但一股不好之感涌上心头,她道:“我并未和人私相授受,还请老夫人明察。”
坐在一旁的乔琴,起身走到她跟前,冷笑道:“世子腰间佩的荷包可是你送的?”
顾言舒心头一惊,抬头看向她,不解她是如何得知的。
乔琴见她这般,继续道:“难怪昨儿长公主让你坐她身边时,你那般欣喜,原来是暗地里勾搭上了世子,甚至特意和他穿了相色的衣服,你倒是有城府,但也不看看,你配不配得上他,他是不是真的看上了你,不要倒头来让自己成了笑话。”
张氏婆媳实则并未吃准传言是否为真,这般不过是为了逼顾言舒自己承认,但从她垂首一言不发的模样,看来是真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妇人,真的去攀谢崇治这棵高枝了。
见人默认,谢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叫来人,道:“快,把这不要脸的货色关去柴房,待世子回来对峙后,便把这妇人赶出去,也不算亏了她。”
张氏婆媳见计谋得逞,面上露出得意的笑,她们当然恨不能立刻把人赶出去,但这样未免太便宜了她,让世子亲口承认东西是她所送,亲口回应众人,这妇人是如何勾搭他,如何恬不知耻,送定情之物,这般才叫好戏,她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除了脸外,哪一点能拿出手,世子不过是玩玩,她倒当真了,真是可笑。
顾言舒和夏荷被带去了柴房,寒冬腊月的天,两人浑身湿透,好似水里捞出来般,夏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