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她的脾性,自然不防她,被偷了去。” 嬷嬷说的正起劲,不想被人狠狠掌掴了一耳光,掌她的是一个年轻的婢女,模样冷冰冰的,瞧着和她的主子一般无二。 “世子在此,岂容你多言?”婢女看上去弱小,力气可不小。 嬷嬷悻悻闭嘴,不敢再多言语。 婢女打完嬷嬷,又从张氏手中拿过狐裘,然后回身递给谢崇治,谢崇治看都不看一眼,冷声道:“弄脏了,拿去烧了。” “是。”婢女躬身说完,当即把东西扔去了一旁燃着的炭火中。 “你……”张氏气得槽牙紧咬,却又不敢说什么,从顾言舒身侧走过时,剜了她一眼,才上了候在门外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