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舒见此,只能抬手接过,但不知为何,他似乎对她顺从的样子很不满,原本还含淡笑的眉眼,陡然沉下去,他看她的手,道:“我给你的药,你没用?”
她好看的纤手上,有几颗碍眼的红疙瘩。
顾言舒知他问的什么,忙把手藏在背后,“快好了,不疼了。”
她又对他撒谎了,不过这次她好像没有骗过他,他的眸光肉眼可见转暗,明显不相信她所言。
顾言舒见他不信,不想多解释,转身要走,却不防,被他伸手拦住,困在树和他之间。
“世子这是……”
话未问完,她的贝齿又不觉咬上了菱唇,看向他的眼睛里汪着泪水,似可怜的迷失的小鹿。
谢崇治见她这般,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放过她,而是……
他抬手轻捻她的唇瓣,一点点用指腹抹去上面的口津,“你为什么就不听话呢?”
唇瓣上传来他指上的凉意,顾言舒只觉自己的心快要停跳了,喉咙也似结冰了般,说出的话磕磕巴巴的:“世……世子,我回去就涂药。”
谢崇治听后朝她看来,挑眉道:“原来让你听话这么简单,看来下次……”
女子眼睫轻颤,眼中泪珠快要落下来,看上去委屈极了,见此,谢崇治没有说下面的话,他直起身,收回手。
顾言舒见禁锢解开,逃也似得离开了后花园。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谢崇治摩挲着还留有她余温的指腹。
这时,一个身穿粗葛的十一二岁的男郎出现在他身后,他把手中的信递给谢崇治:“这是三少夫人写给二爷的信。”
谢崇治让男郎退下,自己则打开了信笺,字迹娟秀,句句诚恳,却又无一不透着迫切。
“葵水去后十日,易孕。”
看来她真的很想要个孩子……只是可惜,他不能如她的意了。
谢崇治想着,把信收进袖中。
*
夏荷等了半晌,终于见人回来,上前把人迎进屋中,想要问她是否找到联系谢崇齐的法子,却先看到她有些红的眼睛。
“少夫人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了你?”
顾言舒解开披风放在椅上,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头发还有些凌乱,一颗心未落到实处,在胸腔剧烈跳动着,担心夏荷看出端倪,她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