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舒明白谢崇治这是要替自己抹药,下意识拒绝:“不……不用了,过几日便好了。”
她说着,抱紧了手中的狐裘,似要与他隔开距离。
谢崇治见她这般,不免好笑起来,她知不知道,她紧紧抱在手中的狐裘是他常穿之物,若是被别人看见了,才会多想。
谢崇治知来硬的肯定不行,于是身体往椅子上一靠,故作轻松道:“我本有要紧的事打算告诉你,既然你这般厌我,避我如蛇蝎,那便算了。”
顾言舒久居后宅,和外面少有往来,只有事关母亲和弟弟的事,对她来说才要紧,而谢崇治不是玩笑之人,所以他说的要紧事,是关于弟弟的。
“是文星的事吗,我不是已经给了他们银子,难道这事还未结?”
谢崇治是官场之人,对于进来发生的考场作弊一事,因是有耳闻的,顾言舒并不打算瞒他。
谢崇治没有说是或不是,他侧首看了她一眼:“你愿意听话了?”
话落,藏在袖中的手,一点点递过来,她似雪的肌肤,在光下通透莹润,许是不情愿,又不得不为之的原因,她的贝齿咬在殷红的唇瓣上,四周因咬得太过用力,似要渗出雪来,谢崇治就她这般,知若再逼她,只会让她更加生厌,于是道:“罢了,我累了,你自己上药吧。”
说完,他从袖中拿出一盒膏药,放在茶几上,然后起身走到条案后坐下。
顾言舒看了眼药膏,拿在手中,对谢崇治恭谨道:“多谢世子赏赐,还请告诉我,你口中的要紧事是什么?”
谢崇治看着她,女子未施粉黛,穿着单薄,周身打扮比府中下人好不了多少,他问她:“你方才说给了他们银子,你的银子是哪来的?”
想从刑部把顾文星赎出来,少说要二百两,而她一个月的月例只有二两银子,根本不够。
顾言舒担心,自己和赵茵的交易被谢崇治窥探,只能撒谎道:“是三爷留下的,他走时担心我在家中用动不够,给我留了笔钱。”
说起谢崇修时,她原本警惕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谢崇修给她留钱的事虽是假,但他的确有一笔钱财在府中,只是眼下被张氏捏在手中,日后有了孩子,这钱就能回到她手中。
她如今能有一月二两月例,是因他当初坚决娶她过门,让她做了主子。她能有钱救胞弟,也是靠他留下的钱财为诱,赵茵才愿意借钱给她,所以在顾言舒心里,她很感激谢崇修。
谢崇治见她提起谢崇修时的模样,心中莫名生出躁意,这就是她当初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