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要快些回谢家,早上她是在赵茵的帮助下出的谢府,若被婆母张氏发现她不在,不知又会闹出什么来。
想着,她便走了一条近道,可好巧不巧,她的下腹突然剧烈疼痛起来,夏荷察觉出她的异样,“少夫人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担心夏荷多想,顾言舒勉强挤出笑意:“无妨的,不过是天太冷,冻着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一夜入冬了,昨日还是青天白日,今儿就狂风大作,吹得人直冷到骨子里,顾言舒拢了拢不甚厚实的夹袄,继续往谢家赶,可腹部传来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再次停下脚步。
夏荷也知她这般,不止是冻着了,对她道:“少夫人,要不我带您去看看大夫吧,你这般忍着也不是事儿。”
顾言舒仍是坚持要回府,可终究走出几步后,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好在有人扶住她,她以为是夏荷,于是道:“你不用担心,我歇会儿就好了。”
“可若好不了了,你该如何?”
说话的不是夏荷,而是一冰冷的男声,顾言舒侧首朝他看去,对上一双漆黑的瞳仁,里面倒映着面色惨白,狼狈至极的她。
意识到扶着自己的人是谢崇治,她慌忙想要往后退,却被那人紧扣着手腕,后退不得,她只能朝他行礼:“世子。”
谢崇治却只是用淡漠的眼神看她:“你还没回答本世子,若好不了该如何?”
“若好不了……”顾言舒垂首咬唇,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女子月信之事,岂能让外男知道。
“跟我上车。”男子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不了,我自己可以的,还走几步路就到谢府了。”顾言舒把手从谢崇治手中抽出,继续往前走。
然而就在她以为,他由着她去了的时候,一辆马车拦住了她的去路,谢崇治下马车,打横将她抱起来。
“世子,你这是作何,大庭广众,人来人往的,叫人看见了……”顾言舒挣扎着让谢崇治放开她。
“若你不想引来众人围观就老实些,休要再动。”谢崇治道。
顾言舒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闹市,声音若再大一些,的确会引来人,于是只得闭嘴,由谢崇治抱上马车,夏荷则被安排去了另一辆车。
上车后,她立刻坐去了离谢崇治最远的位置,
谢崇治也不计较,给她倒了杯茶,顾言舒接过茶捧在手心,身上暖和了些,“多谢世子。”
谢崇治听后也不答,自顾自品起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