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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舒这才发现,眼上的系带不知何时被系好了,她摇头:“多谢二伯,很好。”
    她话说完,对面的男子似乎还想问什么,但到底没有问出口,而上小心翼翼携起她的手,带她来了榻边。
    帐幔落下,隔绝烛光,旖旎气息弥漫,顾言舒庆幸自己眼睛被覆上,她不用面对尴尬,更不用去看对面之人看自己的眼神,她只需做好她会的便可。
    这般想着,顾言舒反倒是轻松下来,她照着过去逢迎谢崇修的样子,抬手要去解对面之间的腰带,不想却被他扣住手腕,顾言舒不知是何意,试探问他:“二伯是要自己解吗?”
    女子手往后缩了缩,谢崇治这才发现,她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粉色疤痕,应是不久之前留下的,细看下除了这道疤,她手腕上也还有陈年旧伤。
    谢崇治看向顾言舒,此时她因手被扣着,面上有些羞窘,下意识有些生气,却又不敢重言,只唯唯诺诺,问他是否要自己解衣,看上去很是委屈。
    喉结滚动,谢崇治松了松手,但没有完全放开她,而是对她道:“有劳了。”
    话落,顾言舒的手指触碰到一片冰凉,她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因常年刺绣,接触过不少面料,她一摸便知掌心下的是价值不菲的云锦,此料轻薄,便于绣繁复花纹,是以很受有钱人家的小姐公子的青睐。
    谢崇修也很中意云锦,他曾买过几匹让她帮绣上喜欢的图案,他说能穿这种衣服的人,非富即贵,是一种身份的象征,顾言舒不懂,他让她在上面绣兰花,她便绣兰花,让她绣牡丹,她便绣牡丹,只要他满意便好,至于料子后来去了何处,她从未过问。
    见顾言舒愣神,谢崇治忍不住问她:“你在想什么?”
    顾言舒:“我在想二伯原来和三爷一样都喜欢云锦。”
    女子方才还有些紧张,但提起已逝的夫君,她的神情松懈下来,唇角含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想起了二人之间愉快的过往。
    说完,女子在摸索下终于找到了外衫的腰带,她轻轻舒了口气,却因双眼被覆,全然没有看见,男子在听了她的话,暗沉下去的眼眸。
    华服褪去,肌肤相贴,顾言舒才陡然发现,那些被自己压制的渴求,在这一刻袒露无疑。
    如久旱的大地,只一场雨,便可唤回生机。
    但此时被情|欲冲昏头脑的顾言舒哪知餍足,她只希望这场雨能越久越好,能填|满她早已干涸的心湖,让她再也不想,再也不知饥|渴,再也不去艳羡出双入对的夫妇。她想让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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