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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她拒绝,那褶皱里的笑意就会变成算计,于是只能应下她所求。
得了顾言舒的准信,嬷嬷甚是满意,临了还不忘嘱咐几句让顾言舒顺利怀上孩子的技巧。
是晚,顾言舒沐浴完,略施粉黛,便独自一人去了听沁院。
院子在谢府最西边,和大房的院子之间隔着一道矮墙和一方小荷塘。
大房少有人居住,听沁院里也只有几个洒扫妇人,是以把她们支走后,听沁院的确悄无人声。
嬷嬷告诉她,她手中的钥匙,是院内南边屋子的,她打开锁,进屋点燃蜡烛,随着烛光愈亮,她看清屋中陈设,不过一方小榻,一张条案,一张椅子,还有一个多宝阁,但上面空无一物,想是被这屋子原来的主人搬走了。
正想着,窗外传来一声猫叫,顾言舒打开支摘窗,看到廊檐下的小猫,她走到外面抱起小猫,回屋后把它放在条案上,轻抚它有些凌乱的毛发,小猫则眯着眼睛很是享用。
顾言舒不禁好奇,小猫是从哪里来的,谢老夫人不喜小动物,府中明令禁止有人豢养猫狗,若遇着了轻则赶出去,重则活埋,想到这里,她不免有些担心,于是一边替它顺毛,一边问她:“你的主人在哪里,我送你出去。”
小猫趴在条案上,望着窗外伸懒腰,很是惬意。
“好吧,等我今晚事办完后,我悄悄从后门送你出去。”
顾言舒说着,朝门外看了看,外面没有动静,看来谢崇齐还没有来。
难道他真如谢崇治所说,公务繁忙,回一趟谢府不容易,还是说他不愿意,故意不来赴约?
她想得认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直有双眼睛看着她,她的欣喜忧虑,眉心微蹙,若有所思,他全然看在眼中。
“你心有所属,不能和她去听沁院的事,为何在老夫人那里不说清楚?”谢崇治淡声问谢崇齐。
“你又不是不知我在谢府的处境,老夫人的话我怎敢违拗?”谢崇齐讪讪:“而且我若拒绝了,只怕会伤了三弟媳。”
谢崇治眼眸冷了几分:“那你现在躲在我这里,算什么,这样躲着就不会伤害她了?”
谢崇齐听了他的质问,重重叹了口气:“我原本以为在你我之间,她会选你的,毕竟你是世子,家大业大,而我除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