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女子,对他的恩赐不屑一顾,她用锦帕抹掉眼泪,然后双手交叠身前,恭谨道:“既然世子不是想为难我,那我和二伯之间的事,就由我和二伯调停,若他不愿,我自不会纠缠,还请世子不要掺和我和他的事。”
她说完,便和侍女一起离开了。
一旁的谢启见人走远,双手抱剑环在身前,不解道:“是世子说得太过委婉,她没听懂吗?”
谁都知道选他们世子的好处,可她偏偏反其道而行,对世子投来的好意视如无睹,还不知好歹让世子不要多管闲事,真真他也不懂了,这三爷的娘子是怎么想的。
说完,谢启看向谢崇治,他的视线中早已没有那女子的身影,可他的眼睛却一直望着她离开的方向。从前的世子可不是这样的,他的眼睛不会为任何女子停留,更不会为女子的事烦恼。
可自从他们世子频频做梦,以至患上不寐症后,便时常如此,准确地说,只要遇到三爷的娘子,他们世子就会无故失魂落魄,夜间更加难眠,这不禁让谢启好奇,世子到底梦到了些什么,才会让他这般。
正想着,他听到身侧人道:“她不是不懂,她只是不愿。”
她不愿选他,更不愿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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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看不到身后的人,顾言舒身心放松下来,方才她真是太大胆了,竟然敢对谢崇治说那番话,若是惹恼了他,她在谢家只会更难。
可说出的话,如泼出的水,她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只希望他日后少来谢家,二人见得少了,自然就没事了。
夏荷见她这般怕谢崇治,对她道:“我怎么觉得方才世子不是在为难少夫人您,而是想要您选他,所以才故意在您跟前说二爷公务繁忙的。”
顾言舒闻言笑道:“难道让我选他,就不是为难我吗?”
他明知她不喜他,也知在他和谢崇齐之间,她只会选择谢崇齐,他还来她跟前让她重新选择,不是为难她又是什么,她不会觉得他安有好心,他和谢家后宅的妇人没有区别,仗势欺人,冷漠无情。
“嗯,那倒也是,少夫人和他并无交集,他没有帮您的道理。”夏荷点头。
二人正说着,伺候谢老夫人的嬷嬷找了过来,她递给顾言舒一把钥匙,“少夫人,这是听沁院的钥匙,您收好了。”
顾言舒接过钥匙,问嬷嬷这是何意,她才从老夫人那里出来,现在就给她钥匙未免太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