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积听着他的求饶声，伸出手抽出两张纸，擦干净短刀上的鲜血。
看向这名小弟：“滚，去告诉连浩龙，就说接下来跟他打擂台的是东星‘应天虎’！让他洗干净脖子等死！”
小弟一听这话，如蒙大赦，挤过身旁的尸体，爬一样地朝着门口跑去。
吧台处，陆北抬头看向阿宝。
“宝哥，你听到啦，是他们先蛐蛐我的，我小弟比较冲动，没事的吧。”
被钳住喉咙的阿宝，听着陆北的话，根本发不出声音回话。
只能双手合十，朝着陆北祈求。
“求…求…你，放……”
“咔嚓。”
“抱歉啊，宝哥，下次求饶记得用全力。”
扭动阿宝的喉咙后，陆北松开了右手。
阿宝的尸体，无力地垂落在吧台内。
起身，带着阿积走出酒吧。
阿积还顺手将门上‘正在营业’的牌子反转过来，变成了‘休息中’。
“走吧，下一家。”
在没听到警铃声之前，陆北会一直带着阿积做下去。
……
凌晨4：00
听见外面传来警笛声。
陆北和阿积快速地解决了在场的忠信义小弟。
随后，二人走出夜总会。
阿积用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白布，擦干了短刀上的血液。
“老大，可以撤了，我刀都砍钝了。”
听着警笛声越来越近，陆北带着阿积向新世界方向走去。
“也确实差不多可以回家睡觉了。”
二人今晚手上的人命加起来足有五六十……
但二人现在走在街上，就像是平常出门逛街寻乐的普通古惑仔。
警车经过，车上的警察更是看都没看二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