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高悬,阴冷的鬼火在殿内幽幽跳动。
女无惨坐在高台红色西洋椅上,
光着一双雪白的脚丫子,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人血红酒。
她猩红色的眸子正死死盯着面前由鸣女投射出的那幅画面——
画面里,有他几百年没晒的阳光……
还有一条彩虹挂在天边,蝴蝶风筝在天上飞……
花雪一枫站在一群女人中间,
左边是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右边是香奈乎,
前面是甘露寺蜜璃和真菰,后面是一群跑来跑去的小萝莉。
他脸上的笑容,是从未对她绽放过的样子……
没有战斗时的凌厉,没有对峙时的冰寒。
只有一种干干净净的毫无防备的的笑。
女无惨端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猩红色的酒液在杯中剧烈摇晃。
她光着的脚丫子踩在椅子边缘,
脚趾死死蜷缩着,指甲陷入脚底板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痕……
俏脸从惊讶变成阴翳,从阴翳变成冰寒,从冰寒变成扭曲。
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嫉妒、愤怒、委屈、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楚。
“啪——”
红酒杯被她捏碎。
猩红的血液渗进地板……
她却浑然不觉,
只是死死盯着画面中花雪一枫那张被阳光照得发亮的脸,
咬着牙怒骂:
“可恶……那个渣鬼,又在陪那些蝴蝶精玩闹了……”
女无惨猛地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和服的袖口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和服的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上面血红色的鬼纹。
“难道我还比不上那几个成天穿的像花蝴蝶一样的蝴蝶精吗?”
女无惨咬牙切齿地对下属们无能狂怒。
她声音拔高了几分,尾音发颤,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和酸涩。
猩红色的眸子里,那层薄薄的水雾正在悄然弥漫。
画面里,
花雪一枫正低头帮香奈乎穿鞋。
女无惨看得更气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台下,童磨歪了歪头,
七彩的眸子里倒映着女无惨那张气红温破防的脸,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