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炭治郎!前面那几个女的,为什么一直缠着一枫?”
炭治郎苦笑:“伊之助,那不是缠……是……是感情好。”
伊之助歪了歪头,野猪头套下的脸上写满了“搞不懂”。
“感情好?为什么要牵着手?为什么要捏脸?为什么要摸头?为什么要搂腰?”
炭治郎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保持微笑。
善逸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伊之助……你别说了……越说我越难受……”
伊之助“哼”了一声,双手抱胸,猪突猛进地大步往前走。
“有啥难受的?你要是想牵手,我也可以牵你的手!”
善逸的瞳孔猛地放大,脸色惨白,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往后跳了三步。
“不要——!我不要你牵——!你走开——!走开——!”
伊之助一脸莫名其妙:“你这人好奇怪啊,明明是你想要牵手的……我主动牵你,你又不要?”
善逸:“我要的是女孩子——!女孩子——!不是野猪——!”
伊之助:“野猪咋了?野猪就不配牵手吗?”
善逸:“不配——!!!”
伊之助:“可恶!看我顶飞你!”
炭治郎直摇头:“你们能不能安分点儿……”
吵闹声在山路上回荡,惊起了几只停在树梢的鸟。
炭治郎背着祢豆子,走在两人中间,脸上的笑容从无奈变成了苦笑。
祢豆子从木箱的缝隙里探出头来,嘴里咬着竹子,发出“唔唔”的声音,
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前方那道白色的身影。
她目光落在花雪一枫身上,又落在他被蝴蝶忍牵着的手上,
然后低下头,轻轻地“唔”了一声——不知道是在羡慕,还是在吃醋。
前方。
蝴蝶忍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后面那三个吵吵闹闹的少年。
她的双眼微眯,嘴角挂着那副温柔的、优雅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啊啦~你们三个,在后面嘀咕什么呢~?”
善逸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没……没什么……忍大人……我们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对,天气……”
伊之助一脸坦荡:“我们在说你为什么一直牵着那个小白脸的手不放!”
炭治郎捂住了脸。
蝴蝶忍歪了歪头,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