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无惨“哦齁齁齁”的声音还在继续。
在无限城的走廊上不断回荡……
响了整夜。
一群鬼站在走廊上,面面相觑。
猫又捂住猫耳朵,但手指缝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雪女面无表情地转身,走远了几步,但脚步停在了刚好还能听到声音的距离。
镜妖的身体在半空中缓缓凝聚又消散,像是她的内心也在经历同样的混乱。
酒吞童子仰头灌了一口酒,咕咚咕咚。
然后把酒葫芦往地上一放。
双手托腮,萝莉小脸上满是“等后续”的吃瓜期待。
鬼童丸蹲在角落里,黑皮小脸上写满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但她的耳朵竖得像天线。
童磨靠在墙上,折扇在手中轻轻摇着。
嘴角挂着那副亘古不变的、没心没肺的、让人想揍他的微笑。
“啊~今晚的月亮真圆呢~无惨大人现在一定很享受吧?”
他轻声说道,抬起头,看向无限城那轮血色的月亮……
……
画面切回鬼杀队。
蝶屋,深夜。
月光透过纸门缝隙洒进房间,在榻榻米上投下几道细长的银线。
庭院里的紫藤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瓣无声地飘落,铺满廊下地板。
蝴蝶忍站在房间中央,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捏着一个缝制得栩栩如生的人偶。
白色长发,天白色眸子,一袭白衣,
甚至连腰间的魔刀千刃都用黑线细细地绣了出来。
那是她亲手缝制的,一针一线,倾注了她全部的爱意……
此刻,这个精心缝制的一枫人偶正被她踩在脚下。
她穿着一双黑色棉袜,走了一晚上路,脚底微微出汗。
带着几分温热和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熏人气息。
她抬起脚,狠狠踩在人偶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黑化的、病娇的、偏执到极致的病态阴暗气息。
“可恶的花心大萝卜坏宝宝鬼!看我不踩死你!”
蝴蝶忍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奶凶奶凶的嗔怒。
额头青筋暴跳,紫藤色的蝴蝶复眼里泛着猩红色的冷光,
嘴角挂着灿烂到极致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灿烂微笑。
“等把你从无限城里抓回来——我非把你当成跳高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