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雪一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默默吐槽:
“梅开二度???好好好……你个屑作者这么玩自己笔下的角色是吧?”
花雪一枫天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肩上,水珠从发梢滴落,滴在女无惨的脸上。
女无惨躺在他怀里,浑身湿透,和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雾粉色的樱花和服湿透后变成了深粉色,贴着女无惨的肩膀、腰肢、大腿,将女无惨身材暴露无遗。
女无惨脸更红了。
红得像是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着,湿透的和服领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你……你……”
女无惨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吐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湿漉漉的、浑身发抖的、红透了的女无惨,嘴角微微翘起。
“没事了。”
他将女无惨轻轻放在船板上,坐起身来,环顾四周——没有干毛巾,没有换洗衣物,只有一湖冰冷的水和满天的烟花。
“衣服湿了……得弄干才行。”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难受得不行。
他又看了一眼女无惨——女无惨的和服湿得更透,水珠从衣袖和裙摆上不断滴落,在船板上积了一小滩水。
女无惨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鬼不会冷,而是因为一种女无惨自己也说不清的、浑身发烫又发凉的奇怪感觉。
花雪一枫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女无惨的瞳孔猛地放大。
“你、你干什么?!”
女无惨的声音又尖又急,带着一种“你要做什么”的惊慌。
花雪一枫没有理女无惨,脱下湿透的外衣,拧了拧水,搭在船舷上。
然后他坐回船板,伸手去拔腰间的魔刀千刃……
女无惨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手指攥紧了湿透的和服领口。
“你、你要干什么?!”
“烘干衣服。”
花雪一枫拔出魔刀千刃,手掌用力握住刀柄——赤红色的赫火从刀锋上燃起,灼热的火焰照亮了整艘花船。
他将魔刀千刃靠近搭在船舷上的外衣,赫火的温度将衣服上的水分迅速蒸发,白雾袅袅升起。
女无惨瞳孔收缩到极致,身体猛地往后缩,
双腿微微并拢颤抖,险些被吓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