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近乎病态的幸灾乐祸。
“我穷尽数百年光阴,苦苦寻求都没能克服阳光桎梏……
我就不相信他能克服阳光……”
无惨阴冷刺耳的笑声在三位上弦脑海中回荡,
令人心底发寒。
“拖住他,拖到天亮。
天一亮,
鸣女通过血鬼术眼球和空间血鬼术,
就会立刻把你们传送回无限城。而他——”
说着,无惨翘着的雪白脚丫晃得愈发欢快,
黑丝长腿换了个慵懒的姿势,语气化作猫戏老鼠般的玩味与凉薄:
“就让他活活死在破晓日光之下吧……”
——
雪国宿场。
黑死牟六只眼睛缓缓抬起,望向东方天际。
厚重的云层后面,隐约透出一丝微弱的、即将破晓的灰白。
他收回目光,落在花雪一枫身上,
手彻底握紧虚哭神去的刀柄。
猗窝座深吸一口气,锁链在手臂上哗哗作响,
拳头攥紧,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狂热的、嗜血的、
却又带着几分悲壮的笑容。
“拖到天亮……吗?”
“无限列车时,杏寿郎曾经也想将我拖到天亮呢……”
猗窝座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
又像是在对花雪一枫宣战。
“那就试试看吧。”
童磨的腿终于不抖了。
不是因为不害怕了,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无惨的命令是绝对的,违抗就意味着死亡。
他缓缓举起金色折扇,“啪”地一声打开,遮住了半张脸,
七彩的瞳孔里重新浮现出那种空洞的、虚伪的微笑。
“啊啦~看来我们只能奉陪到底了呢,暗柱大人~”
三道上弦的气息同时暴涨。
黑色、金色、苍蓝色的鬼气在暴风雪中翻涌、交织、碰撞,
将整片雪国宿场化作一片鬼气森然的炼狱。
黑死牟拔出虚哭神去。
漆黑刀身上铭刻着暗红色纹路,
在鬼气灌注下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六只眼睛同时睁开,
瞳孔中倒映着花雪一枫的身影。
猗窝座摆出战斗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