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笑,要忍住……】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心神微定,
默默接下了这场生死任务。
他收敛心中所有翻涌思绪,
手持魔刀千刃,周身寒意骤然凛冽到极致。
花雪一枫站在三只蝴蝶身前。
站在三位恐怖上弦的对立面,
风雪吹荡着他的白衣与长发……
他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
如同冰封千载的寒刀,划破漫天风雪:
“敢动我的蝴蝶,想好怎么死了吗?”
话音落下,风雪仿佛都停了一瞬。
黑死牟六只眼睛同时眯了起来。
他手握在虚哭神去刀柄上,指节微微泛白,
刀鞘中传出一阵低沉的、像是困兽低吼般的剑鸣……
身为追求武道极限舍弃人类肉身,化作恶鬼活了四百多年的鬼之剑士……
在弟弟继国缘一之后,黑死牟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纯粹的窒息压力……
那不是实力的差距,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像是活了四百年的鬼,面对更古老本源存在的本能恐惧。
“这股气息……”
黑死牟声音低沉凝重,眸中浮出不愿承认的忌惮。
他手指在刀柄上微微收紧,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不像无惨……却比无惨更加深邃,更加极致。”
猗窝座没有说话,但他的拳头攥得比刚才更紧了。
金色瞳孔死死地盯着花雪一枫,眼底燃烧着滔天战意。
无限列车时,他被花雪一枫用拳头硬生生打爆过……
那一次他绝境突破极限,才勉强苟活下来。
可此刻感受着愈发恐怖深邃的压迫感,直觉疯狂警告他。
这一次就算再度突破,照样会被面前男人徒手打爆……
童磨的腿在发抖。
不是他想抖,是身体在不听使唤地抖。
“啊咧咧……好奇怪啊……
没有感情的我为什么会发抖呢?”
童磨病态地笑着喃喃自语。
依旧维持着没心没肺的虚假微笑。
可他的膝盖、小腿、脚趾,全部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七彩瞳孔倒映着花雪一枫平静得可怕的脸庞。
脑海里控制不住回放着星见川烟花晚会那个夜晚……
一刀砍爆冰菩萨,三刀把他的头砍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