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鬼王级别的血鬼术……
连他都不会!
明明他才是鬼之始祖啊!!!
明明他才是正牌鬼王!!!
明明她才是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无惨瞳孔微微收缩。
猩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最后一幕画面——
那个天白色头发的少年站在月光下,
脸上的鬼纹缓缓消退,头顶的鬼角缓缓收回。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魔刀千刃,
然后转过身朝远处的同伴走去。
他想起了那个男人。
那个戴着花牌耳饰、手持赫刀、脸上浮现着赤红色斑纹的男人。
继国缘一。
四百年前,那个男人一秒钟把他砍成1500段后……
也是这样收刀、转身、离开,
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散步,
仿佛刚才斩杀的不是鬼之始祖,而是一只挡路的蝼蚁。
“半天狗……死了。”
无惨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
又像是在宣布一个他已经不愿接受的事实。
“饿网……也死了。”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自嘲的弧度。
“出发前……我还给了他们我的血和稀血……我还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
“结果呢?他们连一炷香都没撑过去……”
无惨手指猛地攥紧扶手,指节泛白,
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
猩红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愤怒、耻辱、不甘、恐惧、还有一丝……
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颤栗与恐惧……
继国缘一的身影从自己心田深处,
居然开始慢慢淡化?
但……
取而代之的,却是花雪一枫的那道身影……
“那个男人……花雪一枫……”
无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与忌惮。
“他到底是何种存在?为什么……
为什么他屡次能展现出那般超脱我想象的恐怖力量……”
无惨没有说下去。
因为他不敢说下去。
因为他心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