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歪着头,手上拿着金色折扇,
脸上带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虚假微笑。
但他的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他嗅到了空气中那股危险的味道……
今天的老板,比平时火气更大呢~
猗窝座双臂抱胸,闭着眼睛靠在柱子上,一言不发。
黑死牟坐在最靠近无惨的位置,六只眼睛全部闭着,
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整个人像一尊雕塑。
他周身气息沉稳而内敛,
但那份沉稳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压迫感。
半天狗和玉壶蹲在角落里,低着头,
连大气都不敢出。
额头上渗着细密的冷汗,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
自从堕姬兄妹被斩杀的消息传回来后,
他们就一直在提心吊胆——
上弦之陆的位置空出来了,
而他们,是上弦之肆和上弦之伍。
“堕姬和妓夫太郎……死了。”
“整整113年都没有上弦被杀了……”
无惨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不高不低,
不急不缓,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
在每个人的心口上缓缓划过。
“被鬼杀队的暗柱一个人……
随手连同暴乱的百鬼一并杀死的。”
无惨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
猩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愤怒、耻辱、不甘、还有一丝……
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忌惮。
“上弦之陆的位置,空了。”
童磨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扇子在手中停了一瞬。
猗窝座睁开了眼睛,苍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同时睁开,又同时闭上。
无惨抬起手轻轻一挥:“出来吧。”
阴影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不是走路的脚步声……
而是某种更轻、更细的、像是丝线拖曳在地面上的声音。
那声音在空旷的无限城中回荡,
像是无数条蛇在黑暗中爬行,
又像是蜘蛛在织网时发出的窸窣声。
所有人的目光,
都投向那片阴影之中站立着的一个面目丑陋的鬼。
“这位是饿网。”
无惨的声音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