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墙壁上确实有几道细细的缝隙,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墙体内部贯穿而过。
之前他一直以为是墙体的裂纹,现在想来——
那是堕姬的绸带留下的痕迹……
——
鎹鸦飞入京极屋的时候,我妻善逸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穿着女装,化名“善子”,
已经在京极屋的游女们中间混了好几天。
内心始终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穿女装……”
“为什么我要在这种地方……”
“为什么一枫先生就能左拥右抱花魁……
而我只能当打扫厕所的小卡拉米……呜呜呜……”
他正蹲在角落里画圈圈,一只鎹鸦落在他头上,
爪子揪住他的头发,疼得他“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吵死了!谁啊——!”
他刚要发火,就看见了信纸上的内容。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地……地下粮仓???”
“上弦之六???”
“双生一体???”
“还有一个更强的哥哥???”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我不要去……我不要去……我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鎹鸦不耐烦地啄了一下他的脑袋。
“嘎——!不去也得去——!嘎——!”
——
鎹鸦飞入荻本屋的时候,嘴平伊之助正蹲在角落里啃饭团。
他穿着女装,化名“猪子”,已经在荻本屋里混了好几天。
甚至还被老板娘当做备用花魁培养……
虽然每天都有好吃的,
但他总觉得这身女装勒得他浑身不舒服。
鎹鸦落在他肩膀上,他一把抓住,拆下信纸看了一眼。
“……洞?”
他的眼睛亮了。
“有洞?!能钻的洞?!”
他兴奋地扔掉饭团,掀开壁橱下方的榻榻米——
果然,下面有一个窄窄的洞口,黑黝黝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伊之助二话不说,卸掉肩膀关节,像一条蛇一样钻了进去。
“猪突猛进——!”
他的声音从洞里传来,闷闷的,越来越远……
听到动静赶来的老板娘和游女们……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