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带断裂的瞬间,
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像是什么东西在惨叫。
雏鹤的身体失去了支撑,
软软地向前倒去,被宇髓天元一把接住。
“雏鹤。”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来接你了。”
雏鹤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原本明亮的瞳孔此刻布满了血丝,
眼底蒙着一层灰色的雾气——
是毒。
她在暴露身份后服下了自备的毒药……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
却只发出沙哑的、破碎的气音。
宇髓天元从怀里摸出一支解毒剂,
咬开瓶塞,小心翼翼地喂进她嘴里。
冰凉的药液顺着喉咙滑入,
雏鹤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脸上的灰败之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药效很快会发作。”
宇髓天元将她抱起来,
声音沉稳得像是在执行一次普通的任务,
“你立刻撤离,到据点等我。”
雏鹤的手指攥住他的衣襟,摇了摇头,
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须磨……槙於……”
宇髓天元的眼神沉了沉。
“我知道。我会把她们都带回来。”
他将雏鹤放在杂物间门口,
确认她能够自己站立后,才松开手。
雏鹤扶着墙壁,踉跄着往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满是担忧与不舍。
宇髓天元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切见世的大门,
夜风吹来,
带着吉原特有的脂粉气和酒香。
宇髓天元站在巷口,深吸一口气,忽然低声骂了一句:
“……说好的帮我找老婆。”
他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嘴角微微抽搐。
“一枫那小子……最近怎么天天在泡花魁?”
“时任屋和京极屋里养的狗都快和那小子玩熟了……”
宇髓天元的脸黑得像锅底,嘴角抽搐得越来越厉害。
“这业务能力……比潜伏经营这么多年的我都劳模……”
他本来还想继续吐槽,忽然——
“嘎——!”
一声熟悉的鸦鸣从夜空中传来。
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