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自嘲的苦笑,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他不过是个做小买卖的生意人……
怎么敢得罪黑田重藏呢……】
【是我奢望了……】
【身为游女……本就不该对任何人抱有期待……】
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像是折翼的蝶。
黑田重藏对此毫无察觉,或者说,察觉了也根本不在意。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肥腻的脸涨得通红,
浑浊的目光在鲤夏身上转了一圈,嘿嘿笑了两声。
“鲤夏啊,本老爷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你最好识相一点——”
——
门外。
炭治郎正跪在走廊上擦地板。
他穿着女装,
化名“炭子”,已经在时任屋打探了好几天的情报。
此刻他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耳朵竖得笔直——
房间里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黑田重藏那阴恻恻的威胁声,鲤夏压抑的沉默,小侍女们压抑的抽泣……
炭治郎的眉头越皱越紧,握着抹布的手指节节泛白。
【那个混蛋……他在威胁鲤夏小姐……】
【还有那些小侍女……他说要把她们卖到贫民窟……】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像是被一团火堵着,烧得他坐立不安。
【不行……我不能坐视不管……】
他放下抹布,刚想要站起身——
可刚起到一半,他又僵住了。
【不行……我是男儿身……要是暴露了……宇髓先生的计划就全完了……】
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可是——!】
【可是里面有人在受苦啊——!】
他猛地站起身,
不顾膝盖上的水渍,大步朝房间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炭治郎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回头,
却听见一个熟悉的、不紧不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炭治郎,交给我来吧。”
他愣住了,转过头去。
天白色的长发,天白色的眼瞳,俊美出尘的面容——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