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性古怪,脾气琢磨不透。
这些年来,好些客人被她叫过去之后……
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还有些牛郎——”
她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也是被点名过去的,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花雪一枫,眼底带着真切的担忧。
“公子,我知道你是见过世面的人,可这位……
你真的要小心。
实在不行,我替你推了,就说你身体不适——”
“不用。”
花雪一枫合上书,终于抬起头来。
那双天白色的眸子里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
没有波澜,没有紧张,甚至没有一丁点的在意。
他站起身,将和歌集随手放在窗台上,理了理衣袖。
“我去。”
老板娘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但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那公子多加小心……有什么事,让人传话回来。”
花雪一枫微微颔首,推门走了出去。
楼下,那几个牛郎正在交头接耳。
看到花雪一枫从楼梯上走下来,大厅里瞬间安静了。
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复杂得很——
有同情、有怜悯、有几分幸灾乐祸,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
一个牛郎走上前来,拍了拍花雪一枫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带着一种“兄弟保重”的意味。
“哥们儿,好走……”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真的在替花雪一枫难过……
“你这把生死局啊……”
“这单我们不跟你抢了……”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虽然你的到来让我们集体沦为小丑很不爽……
但你放心地走吧,我们会想你的……
来年,
我们会请100个高级游女组团去你坟头蹦迪,
诶不对是去烧纸……”
旁边几个牛郎也纷纷点头,
目光真诚得仿佛在送一位即将奔赴刑场的义士……
花雪一枫无语地看了他们一眼……
“呵呵,我谢谢你们哈……大可不必。”
……
老板娘望着花雪一枫消失的方向,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