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昭昭也非彼昭昭。
正当他伸手想要抚摸闻泠的脸时,闻泠的魂体又一次变得透明,他吓了一跳,瞬间慌了,慌乱地伸手去捞,什么也捞不着。
“闻泠,闻泠!”
“稳稳,稳稳!”另一边的医院里,虞越铮看着机器上突然变平的心电图,也吓得脸都白了,滴滴滴的声音宛若丧钟,他吓得立马把医生叫过来。
当医生过来,心电图又恢复了。
医生检查过后,还是没有任何异样。
最近一段时间这种心电图突然变平的情况出现过不少,一开始大家以为是设备原因,设备换了又换,该出现的情况还是会出现。
虞越铮犹如惊弓之鸟,他抓着闻泠的手亲了又亲,眼眶红得不行,他开始寸步不离地守着。
闻父赶过来以后,重重叹口气,抬手轻轻拍在虞越铮的肩膀上:“寺庙那边已经对接好了,该准备的也准备得差不多了,科学没办法解决的事情,我们去问问佛祖吧。”
虞越铮凝着闻泠不算红润的脸,不能进食全靠营养液维持,她的身体越来越消瘦,时不时就会发生心跳停止脑细胞停止活跃的情况,让所有人心惊胆战。
他们只好寄希望于老天爷。
毕竟闻泠回来,不也是老天爷的意思吗?
寺庙祈福那天,闻虞两家人都去了,昭昭也不例外,乖巧地窝在爸爸怀里。
寺庙当天闭门一天,只接待他们。
冗长复杂的仪式从早上八点到下午四点,虞越铮带着女儿全程认真严肃进行各种仪式,没有人比他虔诚。
他在佛祖面前长跪不起。
没有人能给他一个答案,他一直跪着,中途昭昭被带走了。
虞越铮跪到日暮时分,白天和黑夜交接时分,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背影,跟他跪在同个地方。
他猛地睁开眼,寺庙一片寂静。
佛前燃烧的香火状如莲花。
他的脑海中又一次闪过那个背影,白色西装,黑色西裤,脊背停止,头却很低。
和他此刻的姿态一模一样。
脑海中闪过的场景里,也有同样的莲花香。
一个沙弥走到他面前。
……
莲花香前。
四十七岁的虞越铮缓缓抬头,深邃的目光凝着状如莲花的香火,望了许久。
“虞施主。”一个中年僧人来到他面前,念了句梵语,说出一句惊世骇俗的话,“十五年前,虞施主也是跪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