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
江泽立即说：“闻总好像受刺激太大，疯了。”
“什么？”虞越铮皱眉，眼神很冷。
咨询师都打了个寒颤，但跟在虞越铮身边多年的江泽没有，他继续说：“闻氏的保安说闻总让他们上去赶人，那个人跟闻总姐姐长得相似，但保安他们上去以后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闻总指着一团空气让他们把人赶走。”
“你说什么？”虞越铮迅速捕捉到关键点，“你是说闻叙看到了一个跟他姐姐长得像的人？只有他看到，其他人看不到？”
江泽点头。
虞越铮：“多大年纪？”
江泽：“啊？”
这他怎么知道。
“那都是闻总想象出来的，也许只有闻总知……”话没说完，江泽就看到虞总匆匆忙忙追上去，那架势好像是要去问清楚闻总想象出来的姐姐是多大年纪。
不是？
怎么感觉虞总也癫了。
哦，虞总本来就癫了，还癫得不轻，每天晚上都和一具尸体待在一起，避免尸体腐坏，让整栋房子的温度都降低，甚至换上黑沉沉的遮光布，好好的别墅弄得像一个阎罗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