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解决了关于她的很多事,虞越铮好像没有她回来第一天看到的那么阴沉了,时不时还会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但是下一秒又变得很阴沉。
十分阴晴不定。
但有一点好,虞越铮开始好好吃饭了,闻泠见他状态有所好转,便从虞越铮的办公桌上下来。
“虞越铮,你好好上班,我得去看看闻叙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闻泠走出办公室,未曾注意到身后有一双沉沉的目光盯着自己。
她依然一路搭顺风车去到闻氏,闻氏表面看起来一切如常,但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闻泠听到闻氏的员工提起小邑的事,还说闻总因为这件事脾气变得更加暴躁了,刚刚在大会上因为头疼,直接踢翻了桌子,感觉像得了躁郁症一样。
闻泠听得眉头紧锁。
她去到父亲曾经的办公室,里面坐着西装革履的闻叙,皱着脸,一手按着额头太阳穴的位置,似乎头疼得厉害,助理在旁边颤颤巍巍递去止痛药和温水,只得到三个字:“滚出去。”
整个闻家如今只剩闻叙一个人。
少年时母亲没了,成年时妹妹没了,青年时父亲没了,人到三十二岁,老婆跑了,连亲姐姐也没了!
然后一直喊自己舅舅的人还不是他姐姐的亲儿子,是姐夫和小三生的。
谁站在他这个位置上谁头疼。
闻泠心疼坏了,眼眶通红,闪烁着泪花一步步走过去,她弯腰伸手摸了摸弟弟的头。
“叙叙。”
闻叙浑身一怔,忽然抬头看去,记忆中的姐姐竟然站在他面前。
哗啦。
闻叙起身,面前的水杯哐当一声翻倒在桌面上,打湿一片文件。
“你是谁?怎么上来的!为什么要整容成我姐的样子!”
闻泠大惊。
“你看得见我?”
“艹!谁的恶作剧!谁派你来的,妈的这么大个人老子能看不见?”闻叙刚失去亲姐姐,就看到一个长得跟他姐姐一模一样的年轻小姑娘,火气腾腾地往上涨,立即打电话叫来一群保安。
闻泠还在震惊中。
闻叙不仅看得见她,她现在的模样还是二十多岁的样子,根本不是三十七。
嘶!
闻泠倒吸一口凉气,她更加确定自己只是暂时回到这个时空,必须得有什么契机才能回去。
乌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