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说得上阴沉。
一个佣人都没有。
闻泠走进去,扑入眼帘的是一个冰棺,不是透明的,但她知道,那里面躺着的人应该是她。
她缓缓走过去,越来越冷。
冰棺里不仅躺着她,还有侧身对着她的虞越铮。
三十七岁的她和四十六岁的虞越铮。
消瘦而苍白的虞越铮。
闻泠抬手捂住嘴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难受,难受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瞬间,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
好不容易睡着的虞越铮仿佛听到了水滴声,像是滴在冰块上。
虞越铮这副冰棺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他眉头一皱,瞬间睁开眼睛。
森冷的目光几乎可以说得上阴鸷。
令人惊惧。
闻泠猛地一愣,眼泪都吓停了。
她没见过这样的虞越铮。
忽地,她发现虞越铮逐渐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她一样,不到三秒,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眼睛瞬间黯淡,发出一声冷冷的自嘲,又重新躺了回去。
“虞越铮?”
“虞越铮!”
“是我,是我啊,你能看见我吗?我是稳稳!”
不管她怎么喊都没有任何动静,闻泠也在想,也许虞越铮没有看见她,是她多想了。
闻泠只能随时跟在虞越铮的身边,看着虞越铮出了家里的大门,又变回那个人人称赞的成熟稳重的虞氏集团掌权人。
她看着他照常去公司处理事情,听着他吩咐江泽去闻氏陪闻叙主持大局,打理闻氏的业务。
闻氏不仅没有被虞氏收购,虞氏大力注资,不遗余力救回了闻氏。
江泽:“虞总,闻氏那边你怎么不自己去呢?闻总应该知道你做的这些。”
虞越铮沉默片刻:“我只是闻泠的长辈。”
闻泠的喉咙一哽,胸口闷得厉害。
她只能红着眼反复地说:“虞越铮,对不起,对不起……”
在她眼泪掉下来的瞬间,虞越铮的手停顿了一下,过了两秒继续敲动着键盘,询问江泽:“夏媛那边怎么样?”
江泽:“夏家为保住公司,放弃她了。”
虞越铮:“不够。”
江泽:“关于夏媛和小邑少爷的亲子鉴定已经在做了,很快出来。”
虞越铮:“什么时候出来?”
江泽:“今晚。”
虞越铮:“我就在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