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经过这一晚的谈心后,闻泠的焦虑好了许多,不会动不动就走神和皱眉。
闻氏和虞氏对天盛的秘密围剿正在一点点进行,以至于虞寻之都抽不出任何时间到闻泠的面前刷存在感。
焦虑的人变成虞寻之。
天盛是他手中唯一的牌,没了这张牌他什么都不是。
关于温姨去世的真相一直在调查,每每到关键时刻就卡住,苦于没有人证。
温映雪在庄园养胎,虞尧在庄园医院警局三头跑,从未言累,还能贴心照顾温映雪和肚子里的宝宝。
温映雪的肚子越来越大,因为母亲的事迟迟得不到定论,她变得越来越焦虑,这开始影响到胎儿发育。
不仅虞尧过来照顾,虞尧的母亲南松也会过去,像个慈祥的母亲,陪伴着温映雪。
有母亲一样的角色存在,温映雪的焦虑会缓解一下。
有一天,闻泠在翻阅母亲留下的工作记录本里发现了一段类似于日记一样的记录。
上面写着:今天很疲惫,想睡一觉,但明天还要签合同,事情没有忙完,咖啡也不是很提神,不知道找绮美催眠有没有用?我睡十分钟,绮美跟我的大脑说我睡了十个小时,怎么样?
闻泠倏地站起身。
敏敏疑惑地看着她:“小闻总,你怎么了?”
闻泠:“敏敏,我手机呢?”
敏敏立马找到递过去。
闻泠拨通父亲的电话:“爸,你知道温姨会催眠吗?”
闻父:“不知道啊。”
这种事他怎么知道?他那时候也很忙,空余的时间都只想抱着老婆安静坐会,或者抱抱女儿逗逗儿子,温绮美的事他怎么可能知道。
闻泠:“我在妈妈的工作记录本里看到她说温姨会催眠。”
闻父:“你是说映雪丢失的那段记忆是因为催眠?”
闻泠:“我不知道。”
闻父:“可以直接去温家人。”
而温映雪的身边正好有一个。
如今已经是四月份,阴雨连绵,闻泠开车路过雾江大桥,神情有一瞬的恍惚,好像回到上辈子得知真相出车祸那天,下一秒看见车上挂着的平安符,虞越铮亲自为她求来,亲自给她系上的平安符,便立即甩掉刚刚脑子里那个乱糟糟的想法。
车子开往庄园。
刚下车就下起倾盆大雨。
闻泠淋到了一点头发和肩头,进去后抬手拍拍,并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