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泠垂眸看一眼妹妹。
安安咧嘴一笑,没有声音,露出一排并不整齐的牙齿,因为门牙掉了,正在换牙期。
笑起来的样子令人温暖,又滑稽得可爱。
闻泠摸摸她的脑袋,安安顺势拿脸去蹭姐姐的手。
闻父叹了口气,说:“那天稳稳看着我突然红了眼睛,我就觉得不对劲,还有抽签的事,其实我猜到稳稳和虞寻之可能会在抽签上动手脚,那天抽出来的是越铮,我就问她怎么说,如果真的打算重抽,我也会说服虞家的,毕竟……”
“既然都是联姻了,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日子会好过一些,我和你们的妈妈不算真正称职的父母,所以才会有联姻,我们一直觉得对不起你姐姐。”闻父这话是对着闻叙说的,“儿子,爸妈不是偏心,是觉得对不起,你姐姐要肩负联姻的责任,也以后也要肩负继承家业的责任,我们很多时候确实做不到公平……”
提到公平,闻父的目光落在小女儿的身上,愧疚和自责达到了顶峰。
他红着眼问:“安安为什么会离开?是不是因为我的不作为?”
闻叙也逐渐反应过来,有些慌张地看向姐姐。
闻泠突然不知道怎么去说这件事,因为安安的离开是她们所有人的责任。
她害怕父亲和弟弟会因为这件事变成她刚回来时的样子。
正当闻泠不知道如何开口时,虞越铮握上她的手,温暖一点点传遍她的掌心。
虞越铮说:“我用很久才让稳稳放下戒心,允许安安做自己喜欢的事。”
温映雪后知后觉,她看向闻泠,忽然说:“安安的录像,也许大家都应该看一下。”
虞越铮点头。
闻泠也点头。
于是在讲安安上辈子的事情之前,大家先看了安安为了帮姐姐解开手环有多努力的录像。
给闻父和闻叙两个大男人看哭了,眼泪一把又一把地抹。
一边是遭大罪的大女儿,一边是小小年纪就肩负重任的小女儿,闻父的眼睛红得不能再红。
闻叙除去心疼,还多了丝自责,不过他不想让姐姐和妹妹再来安慰自己,显得矫情死了,便笑着对安安竖起大拇指:“以后你不叫小屁孩了,你叫小天才。”
安安嘿嘿地笑着。
“笑得这么傻,居然是个小天才。”闻叙摸